想。

赵灵儿听得似懂非懂，但夫君说得这么认真，她也就信了七八分。

「那……那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让阿珠来试试？」

「哎，这就对了！」岳云鹏心里乐开了，面上却只是欣地，「这才

是当主的样。阿珠知了，肯定激你。」

他重新吻住赵灵儿，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下次…

…下次一定要让阿珠来。先从推背肩开始，然后……

床榻摇晃到半夜。

***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醒来时，赵灵儿已经不在床上了。

外间传来细碎的说话声，是灵儿和阿珠在准备早饭。岳云鹏伸了个懒腰，慢

吞吞地爬起来。昨晚虽然没得逞，但给灵儿「输」了那些观念，也算是展。

他穿着寝衣晃到外间。

阿珠正在摆碗筷。她今天易容成了个普通丫鬟的模样，相貌平平，但段还

是那个段——纤细的腰，翘的，走路时那轻微的摆动……

岳云鹏多看了两，但没什么格的动作。他现在的人设是「老实憨厚的

夫君」，不能崩。

「老爷早。」阿珠见他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早。」岳云鹏，在桌边坐下。

赵灵儿端着粥从厨房来，看见岳云鹏，睛一亮：「夫君醒啦！快尝尝，

今天的粥是阿珠熬的，可香了！」

岳云鹏接过粥，喝了一，确实不错。

他一边喝粥，一边用余光瞟阿珠。那丫站在窗边，侧对着他，脖颈纤细，

锁骨清晰。岳云鹏想起那天在巷里，他把手伸她衣领摸她脯时，她颤

抖的样……

但他只是看了一，就收回目光，继续喝粥。

「灵儿啊。」岳云鹏忽然开。

「嗯？」赵灵儿抬起。

「昨晚夫君跟你说的事，你跟阿珠提了吗？」

赵灵儿脸一红，摇摇：「还……还没。」

「那得抓。」岳云鹏语重心长，「阿珠跟了你，你得让人家安心。今天找

个机会，跟阿珠好好说说，就说你信任她，以后让她贴伺候。」

他说得自然，就像在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阿珠站在窗边，微微僵了一下，但没说话。

赵灵儿看了看阿珠，又看了看岳云鹏，小声说：「灵儿知了。」

***

吃过早饭，岳云鹏带着赵灵儿和阿珠门逛街。

苏州城依旧闹。街边小贩叫卖着各玩意儿，糖人、泥塑、绸缎、首饰

……赵灵儿看得缭，一会儿要买这个，一会儿要买那个。岳云鹏都笑着答

应，掏钱买下。

阿珠跟在两人后，手里已经拎了好几个包裹。她易容后的脸平平无奇，走

在街上没人会多看一。

中午在酒楼吃了饭，下午岳云鹏说想去酒肆坐坐，听听江湖消息。

赵灵儿对打打杀杀的事不兴趣，但夫君要去，她便乖乖跟着。阿珠自然也

跟着。

三人了城西一家闹的酒肆。正是午后，酒肆里坐了不少江湖客，划拳的、

的、议论时事的，闹哄哄一片。

岳云鹏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了壶茶，几碟心。

赵灵儿小吃着桂糕，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那些挎刀佩剑的汉。阿珠

则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像个真正的丫鬟。

邻桌几个大汉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听说了吗？今天上午的英雄大会，林盟主赢了！」

「赢了？不是说林盟主中了毒，还没恢复吗？」

「是啊！所以赢得艰难！听说跟慕容公打了快两百招，最后才险胜半招！」

岳云鹏竖起耳朵。

「慕容公输了？」另一人问，「那他什么反应？是不是气得脸都绿了？」

「嘿，怪就怪在这儿！」先前那人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能让周围人听见，

「慕容公输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笑了？」

「对！就那……怎么说呢，笑得还有风度。拱手说了句『林盟主宝刀未

老，晚辈佩服』，然后就下台了。那气度，啧啧，不愧是慕容世家的公！」

「这不对啊……」有人嘀咕，「慕容公不是一直想当江南武林盟主吗？输

了还能笑得来？」

「人家那是手风范！输得起！」

「也是……」

议论声继续，但话题已经转到别去了。

岳云鹏皱了皱眉。

慕容复……输了还笑？

这跟他「记得」的那个慕容复不太一样啊。电视剧里那家伙，不是心狭窄、

嫉妒心吗？输了比武，丢了盟主之位，还能笑得这么有风度？

他挠了挠，想不明白。

「夫君，怎么了？」赵灵儿见他皱眉，小声问。

「没事。」岳云鹏摇摇，把这疑惑抛到脑后。他呢，慕容复笑不笑，

关他事。反正林天南赢了，林家堡暂时安全，灵儿在苏州也就安全。

他伸手了赵灵儿的脸：「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回去。」

「嗯！」赵灵儿，睛弯成月牙。

三人结了账，离开酒肆。

夕西下，岳云鹏牵着赵灵儿的手，慢悠悠地往客栈走。阿珠跟在后面，手

里拎着大包小包。影在青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