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倍。

是的，她在拖时间。

冬天黑得早，才五多，路灯就亮了。

尤一曼等人都快没了，才背上书包，往校门走。

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喻怀的车。

车窗降下来一半，喻怀的侧脸，他的手搭在车窗边沿，指尖夹着一没燃的烟，转来转去。

像是应到了什么，转过来。

女孩加快脚步走过去，拉开车门，一猫腰就钻了去。

“这么急?”喻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快走快走。”尤一曼他，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往窗外看，“别被同学看见了。”

喻怀没说话，发动了车。

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缓缓驶离校门。

尤一曼靠在座椅上，这才松了一气。

车里烘烘的，和外面的冷风像是两个世界。

喻怀开车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姿态随意的单手握着方向盘。

尤一曼偷偷看了他一。

鼻梁，下颌线利落，完的侧脸。

好看的人连开车都好看。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句。

喻怀在一栋层住宅楼前停下来。

尤一曼下了车，跟在喻怀后。

楼下有门禁，绿化得很好。

喻怀刷了卡，带着她走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镜面墙映两个人的影，她站在他旁边，小小一只。

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上。

“叮”的一声，到了。

门打开，是一条铺着灰地毯的走廊，喻怀走到一扇门前，指纹解锁。

“来吧。”

尤一曼犹豫了一秒，还是迈了去。

玄关的灯是应式的，一门就亮了。

黄的光照一间宽敞的客厅。

她的目光越过玄关，落在客厅尽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海。

夜里，海面黑沉沉的铺展开来，远有零星的灯火在闪烁。

城市的灯光在天际线勾勒一模糊的廓，和海平面在一起。

尤一曼站在玄关，一时间忘了换鞋。

她见过海，但从这个角度看海，是第一次。

“看傻了?”喻怀的声音从后传来。

他已经换好了鞋，蹲下，从鞋柜里拿一双新的棉拖，放在她脚边。

“抬脚。”

尤一曼下意识地抬起一只脚。

喻怀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运动鞋脱下来。

又给她上棉拖。

尤一曼低看了一脚上的拖鞋。

茸茸的，上面还印着一只小兔的图案。

她很意外。

这双拖鞋…专门给她准备的?

喻怀已经转走客厅了，背影看起来漫不经心的。

客厅很大，装修是简约的风格茶几上放着一盏设计十足的台灯，旁边摆了几本书。

最显的是落地窗旁边那架钢琴。

“想试试?”

尤一曼收回手。

喻怀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衣服。

他穿着一件灰的丝绸V领睡衣，领松松垮垮，一小片锁骨和膛来。

布料贴合着他的，勾勒宽肩窄腰的廓。

女孩耳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