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卑微的姿态，张开她那张曾吐过无数专业术语的红，熟练地吞吐着。

视线穿过客厅，台落地的玻璃幕墙前，呈现一幕让人血脉张的静谧景观。

那是沈序最新打磨的作品——人瓶。

秦曼被以一极端痛苦且羞耻的姿势固定在一个白瓷基座上。她的脊椎被迫弯曲成满月状，双被固定拉扯到两侧的极致，将那从未被探索过的女地与收的后完全暴在微风中。

她的中、后、以及那极其锐的，各斜着一朵盛开的带红玫瑰。更让人惊心动魄的是，天板垂下的两细弱鱼线，勾在她的尖上，将那对的拉扯得几乎变形。

晶莹黏稠的顺着她的不断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刺的痕。

秦曼侧过，空的目光望向对向极远的天写字楼。她知，只要对面有人拿起哪怕一台倍率手机，就能欣赏到这位“金皇女”最肮脏、最无助、也最诱人的时刻。这游走在社会死亡边缘的恐惧，让她的小腹不断搐。

“嘶——”

随着林舒咙的一阵缩，沈序猛地，将的华悉数倾泻林舒的咙。

舒过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林舒带泪的角。他察觉到林舒今天不仅服侍得格外卖力，神里还藏着一丝言又止的忐忑。

“有话想说？”沈序的声音平淡如，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林舒艰难地咽下间那腥甜的，膝盖在名贵地毯上挪动了几寸，卑微地跪在沈序间，小心翼翼地开：

“主人……我大学班级的班长联系了我好几次……下周准备办一场毕业五周年的同学会。是两天一晚的行程，第一晚在‘金鼎会所’，第二天要去郊外营……”

沈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太清楚那中年社场了——虚伪的寒暄、骨的炫富，以及那些自诩成功的男人对曾经“梦中情人”恶心的觊觎。林舒这端庄优雅的人妻，在他们中，无非是最好的猎和谈资，

“既然这么闹，那我就陪你一起去见识见识。”沈序慢条斯理地着指，神戏谑。

林舒的躯剧烈一颤，眸中迸发狂的惊喜与不安织的情绪。能被主人带在边，对她而言就是最的恩赐。

“谢谢主人……汪……汪汪！”

林舒激动地俯下，像条被奖赏的母犬一样，不停地舐着沈序的脚背，咙里发极其讨好的呜咽声，仿佛那是世间最味的珍馐。

一旁，坐在镂空座椅下方的苏清月此时也简单地给自己收拾了一下。绝脸庞上，还残留着沈序刚才留下的痕迹，起后轻盈地走向台。

在台那充满禁忌的“绝景”前，苏清月细心地开始给秦曼解绑。她那纤细的手指依次掉秦曼上那些已经有些枯萎的鲜。每一朵，秦曼的躯都会伴随着本能的痉挛剧烈颤抖。

秦曼此时整个人如脱一般，嗓音早已哭到嘶哑。沈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手上端着一杯温的。

他居临下地递过杯，指尖掠过秦曼被鱼线勒得充血的尖，声音低沉而戏谑：“下周跟林老师门，正好散散心。

秦曼如获至宝地凑近杯缘，像只濒死的浪猫，在沈序和苏清月充满玩味的注视下，贪婪地吞咽着。

沈序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心微微起伏，竟生一丝如梦似幻的不真实。

半年之前，他还是个在题海中挣扎、平凡的普通中生；而现在，这几位在世俗中不可攀、或清冷或端庄的级女，却如家犬般匍匐在他脚下，争相索求他的垂怜。

这将名望与同时践踏在废墟之上的掌控，比任何金杠杆都要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