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阈值到了一个丈夫永远无法及的度。

“叮——”

手机屏幕亮起。

那个纠缠了她一个月的号码发来了最后一条短信：

【林老师，一个月到了。今晚八，上罩，跪在桌后面等我。】

林舒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报警，想删掉这个号码，想逃离这间学校。可她的双却不由自主地了，那涸了太久的小，竟然羞耻地分了粘稠的。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林舒哭着呢喃，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诚实——她缓缓起，关上了百叶窗。

晚上八。

林舒全赤，仅着那个冰冷的罩，跪在凌的办公桌后方。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地撅起那对被频调教得愈发丰腴的，那枚金属依然尽职尽责地撑开那皱褶。

她看不见，所以听觉变得异常灵。

她听到了走廊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听到了房门被钥匙转动的声音。

“哒、哒、哒。”

那是平底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快、稳定，带着一属于少年的朝气。

林舒的心几乎要撞破膛。她想象过对方是一个满脸横的氓，或者是一个变态的中年富商，唯独没有想过……

“林老师，你跪姿的弧度，比你在黑板上画的函数曲线还要完。”

那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清冷且温的嗓音。

林舒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

这个声音……沈序？！

不，不可能！沈序是班里最听话、成绩最好、连大声说话都

不会的学生！他是那个会在放学后帮她搬作业、会在她生病时送来糖的优等生！

“唔……呜呜！”

林舒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那层遮羞的罩。

沈序没有阻拦，他修长的指尖轻轻住罩的边缘，缓慢、残忍地将其揭开。

刺的日光灯晃得林舒睁不开，当她终于适应光线，看清前那个穿着白衬衫、校服，甚至前还别着“三好学生”校徽的少年时，她觉整个世界都在前崩塌了。

沈序手里玩着她的罩，那张净到有些刺的脸上，了一个林舒从未见过的、邪气凛然的笑容。

“老师，好久不见。或者我该叫你……母狗？”

“沈序……是你……怎么会是你……”

林舒在地上，最后的一遮羞布被无情扯碎。她看着这个她教了三年的学生，看着他那双充满掌控的睛，大的羞耻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是，当沈序弯下腰，用那只曾经拿过无数次满分卷的手，暴地住她的下颌时，林舒却悲哀地发现，她的竟然因为“施暴者是沈序”这个事实，而攀上了史无前例的。

“林老师，这一个月的‘补课费’，你还满意吗？”

沈序俯下，在她耳畔低语：“你差的丈夫明天就回来了。你说，如果他知，他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妻，这一个月都在被他的学生远程玩……他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