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猎人来说，这只是起步的“军费”。沈序在台灯下拆开信封，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一叠崭新的钞票，神清亮而冷静。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翻墙登上了那个常年混迹的境外技术论坛。

“兄弟，最近那个叫‘比特币’的东西，波动很大，你确定要场？”私信框里，一个ID叫“赛博先知”的网友发来消息。这是沈序在论坛上认识的技术大佬，两人聊过不少关于代码和未来金的话题。

【投5000试试。】沈序敲下回车键，【听人劝吃饱饭，就算亏了也无伤大雅，权当学费。】

剩下的五千块，他留了一半备用，剩下的两千多块，则全投向了几个隐秘的成人用品网店。

“林老师，这一个月的‘课程内容’，可是会越来越彩的。”

六月的光依旧燥，三（7）班的教室内，风扇嘎吱嘎吱地转着。

林舒今天穿了一件米白的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那双近乎完的丰腴大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只是她今天的脸依旧苍白，讲课时，左手总是不自觉地在小腹上。

“序哥，你发现没？林师太今天喝喝得贼勤。”张扬趴在桌上，用笔戳了戳沈序，“这课间二十分钟，我看她接了三次了，是不是最近上火啊？”

沈序转着笔，余光扫过讲台。

“谁知呢？可能是最近嗓不舒服吧。”沈序温和地回了一句。

讲台上，林舒的猛地僵住。

她正讲到一半的代数题突兀地断了思路，握着粉笔的手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指关节泛白。她能觉到，那个已经极度充盈的官正疯狂地向大脑发送排信号，那酸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林老师？这一步……是不是写错了？”一个女生弱弱地提醒。

“啊……对，抱歉，老师有走神。”

林舒撑着转过，在黑板上修改公式。由于动作幅度变大，那意的冲击瞬间决堤。她不得不死死并拢双，甚至能觉到由于憋而产生的生理战栗，正顺着裙摆一向上蔓延。

“沈序，你上来把这题的后续解法写来。”

林舒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现在甚至不敢迈大步。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上来替她遮挡一下，因为她现在的姿态，在内行人里简直是赤的发情。

沈序气定神闲地走上讲台。

当他接过粉笔时，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沈序觉到，林舒的手冰凉且满是冷汗，而她的呼急促得像是一个溺的人。

“林老师，你的脸很难看，需要休息吗？”沈序用关切吻问。

“没……没事……”

她只能微微侧过，利用沈序大的影挡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双。

沈序在黑板上沙沙地写着，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慢。他在拖时间。

他在享受这近在咫尺的掌控。在全班同学面前，这位冷、端庄的女神老师，正因为他的一个念，而在生理极限的边缘疯狂徘徊，甚至连内都可能已经被这憋闷的汗浸。

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林舒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了教室。

冲那间偏僻的厕所隔间，林舒颤抖着反锁上门，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开衬裙，而是脱力般靠在门板上，泪在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拿那廉价手机，打字时指尖都在痉挛：

【求求你……请……请让我排……真的憋不住了……求你了……】

此时的沈序正站在走廊尽，欣赏着夕，手机一振，他垂眸看去，底闪过一丝残忍而亢奋的光。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动，回了一条足以把林舒尊严彻底碾碎的指令：

【准了。不过，你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撒。记住，完之后，对着那摊低闻10秒钟。全程录像发给我，不准自，后果自负。】

隔间内，林舒看到“母狗”两个字时，羞愤得几乎要过去。可那一波接一波撞击着底线的意，让她本没有思考余地。

她颤抖着将手机架在侧面的扶手上，摄像对准了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