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温放在了沙发旁边的地上。"等他醒了给他喝。"

"哦。"陈思雨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妈，我回房一理综卷行不行？还有五个月考了。"

"去吧。"

"可是今天过年诶。"陈思雨有纠结。"我是不是应该陪你看晚？"

"不用陪我，你学习重要。"

"那沈叔叔一个人在客厅你陪他聊天哈。"陈思雨对沈笑了一下。"沈叔叔不好意思，我先回房了。"

"没事，你去忙。"沈说。"好好复习，明年考个好大学。"

"嗯，谢谢沈叔叔。"陈思雨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几秒钟之后，从门底下传了她打开台灯开关的"咔嗒"声。

客厅里面剩下了三个人。一个在沙发上打鼾的醉倒的丈夫，一个坐在餐桌旁边收拾碗筷的妻，和一个站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男人。

电视上的晚换了一个相声节目，两个演员在台上一递一声地说包袱，观众席传来一阵一阵的笑声。

沈若兰弯腰收桌上的碗碟。她把碗碟摞在一起的时候手指碰到了筷架旁边那瓶喝了大半的五粮，犹豫了一秒钟，把瓶盖拧上放到了桌角。

沈从她后靠了过来。

他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手指勾住了她棉的松带。

"思雨还没睡。"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从嘴里面来，只是咙的一个气旋。

"她关了门，在卷。"

"她会来的。"

"那我们就快。"

棉第二次被拉了下来。这一次他把棉直接拉到了她的脚踝位置，连同连袜一起。内被整条脱了下来了他自己的兜里面。她的整个下在客厅的空气中完全暴了来，灯光打在她大内侧的肤上面，可以看到内侧靠近的位置有一之前涸后留下的微白的痕迹。

沈把她转过来面朝他，双手托着她的大将她抬到了餐桌上面。她的坐在了餐桌边缘，后面是还没来得及收走的盘和碗，有一个碗被她的背碰到了，在桌面上转了半圈发了"嗡"的一声。

他看了一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后背对着他们，薄被覆盖着他的上半，鼾声重而规律。从沙发到餐桌的距离不到三米。

他分开了她的双，站到了两之间。已经完全充血了，从的开中暴来，对准了她的。

然后他直接推了去。

这一次的几乎没有阻力。之前在厨房里留下的还没有被完全排，混合着她自己的，内的程度远超平时。他的在推的过程中发了一声很低的声。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幅度的冲撞。不是之前厨房里那受限于空间的被迫快速完成的节奏，而是完整的、放开了的、每一下都用上了腰腹全力量的冲撞。每一次推的度都到了她内最的位置，每一次退都退到只剩的边缘卡在内侧。

餐桌在冲撞的力度下开始轻微移动。桌在瓷砖地面上发了"吱吱"的刮声。桌上没来得及收走的碗碟在震动中彼此碰撞，发了细碎的叮当声响。

沈若兰咬着自己的手背。她的睛死死地盯着沙发的方向。陈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节奏没有变化，呼没有中断。他趴在那里像一座的山丘，完全沉浸在了酒制造的度睡眠中。

沈没有放慢速度。他的目光也偶尔扫一沙发的方向，但更多的时候他看着沈若兰的脸。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被自己咬了一圈齿印，眉拧着，角有光但没有下来。她的双手撑在后的桌面上维持的平衡，五指张开，指尖压白了。

他加速了。最后一段冲刺的时候他把她的双抬到了自己肩膀上面，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推的时候都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了最。她的被他的双手托着离开了桌面，整个下半悬在空中，全的重力和冲撞力都由他的双手和她撑在桌面上的双臂来承担。

沙发上的陈建国翻了个。

这个动作发了沙发特有的那面和肤的声响。沈若兰的内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再一次执行了那恐惧发的收缩程序。和公园木丛里的反应一模一样：外威胁信号，肌全面张，环形肌层度绞锁。

陈建国翻了之后没有醒。他从面朝沙发靠背变成了仰面朝天，嘴张得更大了，鼾声也更响了。薄被到了腰的位置，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

沈在她内的绞锁中到了第二次。这一次他没有保持静止的度，而是在的同时继续着小幅度的，让每一的在的动作中被推送到了不同度的位置。的总量比厨房那一次多，度也更明显，的时候她能清楚地觉到那被充满后的膨胀。

他没有退来。

他把她从桌上抱下来的时候依然留在了她的内。他坐到了餐桌旁边的一把椅上，让她面朝外坐在了他的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的在她内保持着最大度的状态。她的棉还挂在脚踝上面，他把她的棉完全脱掉了丢在了椅旁边的地上，然后把她的上的棉服拉链拉开，手从棉服下面的打底衫底伸了去，掌心贴着她的腹。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了餐桌旁边。从正面看上去，沈若兰坐在沈的上，两个人都穿着上衣。她的下半被餐桌的桌面遮住了。如果不弯腰去看桌面以下的分，完全看不任何异常。

"别动。"他在她耳后说。

她没有动。她的双手放在餐桌的桌面上面，十指叉握在一起。她的内可以清楚地觉到他的在中存在的每一个细节：的形状，冠状沟的凸起，上血的纹路，以及两次后残留在内的包裹着形成的一层温的。

电视上的晚继续放着。一个歌手在唱一首关于回家的歌，旋律舒缓煽情，舞台的灯光从蓝渐变到黄。

沈的左手从她的打底衫下面摸到了她的。隔着文的棉质面料，他的手掌覆盖了她的左，手指压了一下，受到了房的柔度和内组织的弹。然后他把文的下缘往上推，让整个左从文的束缚中脱，掌心直接覆盖了的房肤。

"晚好看吗？"他在她耳后问。

她没有回答。

"建国哥说他以前一个月签过十七单。"

"别说他。"

"好。"

他的右手从她的腹往下，指腹找到了她的。在他的还在内的状态下，他的手指开始以缓慢的画圈节奏刺激她的。这是一双重刺激：内有的填充和压迫，外有手指在上的直接刺激。两个信号源同时向她的中枢神经系统发送冲动，在骶髓的反中枢汇合后产生了远超单一刺激的复合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