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一个适度的微笑。

"我是刘涵他妈，上次运动会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沈若兰其实不太记得了但的动作很自然。

"你家思雨这次月考考得怎么样？我们家那个臭小数学又没及格，气死我了。"刘涵妈妈一边说一边跟她并肩往楼上走。

"还没看到成绩，等会儿开完会就知了。"

"你家思雨肯定没问题，每次都是年级前五十，我们都羡慕死了。你是怎么教的啊？"

"没有没有，她自己用功。"沈若兰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稳，表情也平稳。她的脚踩上第二层楼梯和第三层楼梯之间那个拐弯平台的时候，内的因为上楼梯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位置，硅胶的滴形尖端从前到了侧，过了一小片的黏。她的步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上走。

"你没事吧？"刘涵妈妈看了她一。

"没事，鞋底有。"

到了教室门。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家长，大分是妈妈，也有几个爸爸。教室的桌椅是学生平时上课用的单人课桌椅，桌面上放着一张白的A4纸，上面打印着座位号和对应的学生姓名。讲台上面的投影幕布已经放下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连着投影仪，屏幕上显示着一张蓝的封面页："三（六）班 期中考试成绩分析暨学习规划家长会"。

沈若兰找到了写着"陈思雨"的那张桌。最后一排，靠窗。她在椅上面坐下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先用手掌撑着桌面把重心缓缓放下去，接椅面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力度。即便如此，坐下的那一瞬间还是因为位的变化而在她内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滴形的尖端朝向了后靠近穹窿的方向。

她的双并拢了，膝盖靠在一起，脚踝叉，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面。蓝的裙摆从膝盖往下垂着，遮住了她的小。

旁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灰衣的中年女人，圆脸，短发，着一副金边镜，看上去是那格温和的家主妇。她正在翻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家长群的聊天记录。

教室里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家长。有人在找座位，有人在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有人在打电话说"我到了到了你先去接孩"。空气里面混杂着各香味、烟味、外上带来的冷空气的味，还有教室里面那常年不散的粉笔灰和木桌面的气息。

沈若兰看着讲台上面的投影幕布，心比正常速度快了大约三分之一。

她的手机在袋里面又震了一下。她犹豫了两秒钟，没有拿来看。

两整，班主任走了教室。

陈老师，四十，男，黑框镜，穿灰的夹克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走上讲台的时候步很快，放下文件夹之后先扫了一教室，大概在心里数了一下到场的人数。

"各位家长下午好，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家长会。"他的声音中气很足，带着一常年站讲台的人特有的穿透力。"我是三六班的班主任陈志远，也是数学课的任课老师。今天主要跟大家聊三个方面的内容：一个是这次月考的成绩分析，一个是后面的复习规划，最后是关于明年考报名的一些注意事项。时间比较，咱们抓开始。"

他开了笔记本电脑，PPT的封面页切换到了第一张内容页。

标题是"月考总分分布情况"。

就在幻灯片切换的那一瞬间，沈若兰内的启动了。

最低档。

那振动非常轻微，像是有一只蝴蝶被困在了她的，翅膀在黏的表面上扑扇着。频率很低，大约每秒钟两到三次的柔和震颤，传导到盆腔上的觉更像是一温的酥麻而不是明确的刺激。

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只有一下。不到半秒。然后她把肩膀放松了，后背靠在了椅背上面，双手叉放在了桌面上面。她的小腹收了一，腹直肌微微用力，盆底的肌群也跟着了一个轻微的收缩动作。这个动作是过去一周每天晚上练习的成果，收缩盆底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固定的位置减少它在内上面的动，同时也能稍微压制振动传导到更区域的幅度。

一档。她能控制。

"这次月考的总分满分是750分，我们班的平均分是527.3分，在年级十二个平行班里面排第四。"陈老师指着PPT上面的状图说。"比上次月考步了两个名次，但是跟前三名的差距还是有的。第一名是二班，平均分545.8，主要是他们语文和英语的优势比较大。"

沈若兰看着投影幕布上面的状图。蓝的一挨着一，低不同，像一排参差不齐的围栏。她的睛在看那些数字但大脑的一分理能力被分给了来自下腹的那轻微的酥麻。她能分辨陈老师说的每一个字，也能理解那些数据的义，但她同时也能觉到那颗粉硅胶滴在她后靠近穹窿的位置以每秒两三次的频率轻轻地震颤着。

两信号在她的大脑层里面并行运转着，互相扰但还没有到互相覆盖的程度。

"下面看一下各科的分数分布情况。先看语文。"陈老师切换到了下一张PPT。"语文这次考得整还行，最分132分是陈思雨同学……"

沈若兰的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132分。语文最分。

"数学的话就不太理想了，有七个同学没及格，这个比例太了。"陈老师推了一下镜。"数学不及格的同学家长待会儿留一下，我单独跟你们聊聊。"

旁边穿灰衣的妈妈小声叹了气，手机屏幕暗了一下又亮了，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打了一行字发到了家长群里面。

"接下来是理综的分数分布。"

PPT切换了。

振动升到了中档。

沈若兰的呼在一瞬间断了一下。不是气断了也不是呼气断了，是气和呼气之间那个自然的停顿被人为地拉长了大约一秒钟。就好像有人在她的咙里面了一下暂停键然后松开了。

中档的振动频率大约是一档的两倍，每秒五到六次，幅度也大了很多。在她内从一"轻轻扑扇翅膀的蝴蝶"变成了一"持续嗡鸣的蜂"，振动波从后穹窿附近的着力向四周辐，穿过的平肌层传导到了盆腔内的其他官。她的膀胱底能觉到一隐隐的、被间接振动的压迫，直前也有类似的觉。

她的呼变得短促了。气的度变浅了，频率变快了，从正常的每分钟十五次左右上升到了大约二十次。她的嘴不自觉地抿了，嘴角两侧那两条从鼻翼延伸下来的法令纹因为肌的绷而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