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

沈若兰把脸埋了枕里。两只手攥住了枕的两个角，指节攥到骨的形状都在肤下面凸了来。她的后背随着他每一次的而弓起又放下，脊椎两侧的肌在不断地绷和放松之间切换，汗从她的后颈下来顺着脊椎沟往腰窝的方向汇去。

她在用枕压住所有的声音。但沈能通过她后背的震动频率判断她的呼节奏。呼越来越快了，快到已经不是正常的息，而是一接近过度换气的急促。她的肩胛骨在肤下面一耸一耸地动着，腰的弧度越来越大，不自觉地往后，迎合着他的方向。

她的在合。

她的意识可能不想合。她的脸埋在枕里，她的声音被压住了，她的表情被藏起来了，她在用一切办法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但她的在合。在往后迎，在主动收缩，腰在有节奏地摆动。这不是机械的合，是一她的肌和神经记住了的、自动化的、充满快的合。

沈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直接切换到了全力冲刺。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的固定在一个最适合的角度，然后开始了速的、毫不留情的猛。每一次都是整没，耻骨重重地拍在她的上面，发啪的一声，在撞击下产生一圈圈的波纹从撞击向外扩散，整个都在剧烈地抖动。他的在这个速度下已经无法正常地前后摆动了，而是在每次冲撞到底的时候被挤在了他的骨和她的外之间，压在了她充血胀的上面。

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有人在用力鼓掌。混合着大量被速搅打成泡沫的咕叽咕叽声，还有床架在猛烈的冲击下碰到墙发的闷响。空气里弥漫着一重的、混合着汗和的腥甜气味。

白的浆在速中被搅打来了，从她的边缘飞溅来，有的粘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有的弹到了她的大内侧，有的拉成了丝线挂在他的和她的之间在他每一次的时候颤颤巍巍地抖动。她的已经被得外翻了，原本合拢的大被反复的冲撞撞开来往两边摊平，小成了两片厚的、嫣红的在他的，每次他的从里面来的时候都会带着这两片胀的一起往外拖，然后在他再次的时候又把它们挤去。被得泛红充血，的已经从粉变成了一近乎猩红的颜，边缘有些微微外翻，像一朵被烂了的。

沈若兰的在他下剧烈地颤抖着。她埋在枕里的脸不知是什么表情，但她的后背和腰的肌已经完全失控了，在不停地痉挛搐。她攥着枕角的手指攥得那么，指甲穿透了枕的棉布面料陷了里面的棉里。

最后一的来了。

不是渐式的，是突然的、猛烈的、像闸门被一瞬间打开的那。她的在某一次他完全的瞬间突然收缩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度，到他的被箍在里面完全动不了，像是被一只拳死死攥住了。然后是一波接一波的、间隔不到一秒钟的疯狂痉挛，她的内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拼命地着他的，从到到每一寸都被绞了。大量的从涌来被收缩的力量挤，从他们合的隙里溅了来，得整个和大一片狼藉。

沈被她的带到了边缘。他的在她痉挛的被得大张，一稠的、的从他的上涌通过了她的内。第一在了她的颈附近，冲击力让她的又抖了一下。第二、第三跟着涌来，填满了她收缩的，在有限的空间里被挤压着无可去，最终从他和她的隙里倒来，混合着她的和之前搅来的白浆一起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他趴在了她的背上。

两个人的贴在一起，汗混着汗，呼混着呼。他的还埋在她的内，后的余震让他们两个人的都在细微地颤抖，他能觉到她的还在以越来越慢的频率有节奏地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从他半的周围挤一小温的混合。

她的脸还埋在枕里。

她的双手还攥着枕角。

然后沈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那只攥着枕右侧角的手，手指松开了。

不是因为脱力而松开的。是一主动的、有方向的松开。她的手指从枕上一一地张开来，然后整只手离开了枕，向右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朝着他的手的方向。

他的右手就搁在她的手旁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在床单上面。她的手指朝着他的手指移动了大概两三厘米，然后停住了。

她没有抓住他的手。

但她的手指朝那个方向动了一下。

第四十三章 国庆七天

十月一号，周二。

澜城的街上挂满了红旗和灯笼，到都是游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沈若兰早上七就起了床，比闹钟响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但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一奇怪的、像被人从底拎上来终于能呼到空气的轻松。

不用去了。

七天不用去了。

她翻下床的时候动作很轻，旁边陈建国还在打呼噜，酒味从他半张着的嘴里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她拉了拉被盖住他的肩膀，然后去了厨房。

煮了粥，煎了四个，切了一碟咸菜。陈思雨的房间门开的时候她正好把粥端上桌。

"妈，你今天脸好好哦。"陈思雨打着哈欠走过来，一坐在了餐桌前面，筷戳起一块咸菜嘴里。

"好好说话，嘴里有东西别说。"沈若兰用手指了一下她的额。

"嘿嘿。"陈思雨嚼了两咽下去，"妈你放假这几天有安排没？"

"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我想去市图书馆借几本书，三要用的参考资料，学校图书室没有。你陪我去呗？"

"行啊，吃完饭就去。"

"真的？"陈思雨瞪大了睛，"你不用加班吗？你之前不是说假期还要上班的吗？"

"调了，这个假期不上。"

"太好了。"陈思雨兴得把一了半个，腮帮鼓得像松鼠一样，糊糊地说，"那我们中午去吃，好不好？"

"在家吃就行了，在外面吃多贵。"

"妈你也太节省了，国庆节诶，一年就这么一回。"

"一年有好几个假期呢，哪回不是一年就那么一回。"

"那就当庆祝我月考了年级前五十呗？"

沈若兰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女儿亮闪闪的睛，嘴角弯了起来。

"行。中午你选。"

"耶。"

上午十她们到了市图书馆。陈思雨直奔三楼的教辅区，沈若兰跟在后面帮她拎书包。图书馆里很安静，空调的冷气开得有足，走廊里偶尔有翻书页和键盘敲击的声音。光从落地窗照来，打在灰的地毯上面形成一大片的光斑。

陈思雨在书架之间穿来穿去，一会儿一本翻几页又回去，一会儿踮着脚去够最那层架上的书。沈若兰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看着她侧脸上那层细细的绒在光下泛着光，看着她偶尔回过来冲自己笑一下然后举起一本书小声说"妈这本好像不错"。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一一地回到腔里面原本应该待的那个位置。

"妈你也借几本吧，你以前不是喜看小说的嘛。"陈思雨抱着三本教辅资料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