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

制地发抖。双手死死攥着床板，指甲在木质的表面上刮了几浅浅的划痕。

声音彻底碎了。

不是。不是息。不是呜咽。是比这些都更原始的、更底层的、失去了

所有语言结构和情彩的声音。像一弦被同时从三个方向拉扯到了最大限度

，发的不是乐音而是材料本在断裂前夕的嘎吱声。断断续续的，一声低一

声的，被手指堵在嘴里的那分变成了鼻腔的嗡嗡声，从嘴角溢来的那分变

成了气泡破碎一样的咕噜声。

完全破碎了。

意义不明。

沈在她后保持着稳定的频率。三个的刺激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她的

在这十分钟里达到了至少两次小，每一次都以腰的弓起和内的剧烈收

缩为标志，每一次的间隔都比前一次更短。

第三次即将到来的时候，他把手指从她嘴里了来。

她的嘴合不上了。下颌的肌已经酸了，嘴微张着，从下淌下来

，在枕上洇了一片的痕。她的角有泪，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生理

反。呕吐反被抑制之后，泪代替了它的功能，把那些无宣的刺激变成

了透明的从眶里挤来。

***

他从她内退来。

翻过，仰躺在床上。灰的床单衬着他的，长的笔直地立着

，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涂了釉的瓷。

然后他把她拉到自己上。

像调整一件衣服的位置一样，双手扣着她的骨把她的挪到正上方。她

的双分开跨在他的两侧，膝盖跪在床上，大内侧贴着他的腰。

她的完全没有自主力量了。上半往前倾，双手撑在他的上，手指

无力地摊开，像两只没有骨的海星。垂着，漉漉的发像一黑的帘

一样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能看到的只有她的下、嘴和下上还挂着

的一缕的痕迹。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十手指嵌骨两侧柔的里，指腹着

骨的廓。然后他往下。

很慢。

先抵住了她的。这一次不需要手来引导了，她的在之前两

的侵犯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柔的黏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泡开的。

往里推了一，冠状沟卡在的边缘，内立刻裹了上来，致的，

的，像一只无数张小嘴同时的。

他继续往下。

一厘米。

她的腰微微沉了一下。大内侧的肌在颤。

又一厘米。

内被撑开的觉从往传导。每一厘米的推都需要内重新调

整、重新适应、重新包裹。她的甬很，长期缺乏正常生活让弹纤维保持

了度的收缩力，即使在被前两充分和扩张之后，依然得像一只柔的

拳。每多吞下一厘米，拳就被多掰开一分。

又一厘米。

她的手指在他的上攥了。指甲掐了他的肤。她的嘴张开了，但

没有声音来。像是所有的空气都被从肺里走了。

又一厘米。

到了她内最的那段区域了。这个位置的内比前面更柔、更、温

度也更。黏的纹理变得更细密，每一条褶皱都地贴着的表面，像无

数手指在试探、在描摹他的形状。

最后一厘米。

他的双手用力，把她的骨稳稳地到了底。

坐实了。

她的贴在了他的大。圆饱满的被他的骨挤压着，从两侧

溢来。她的里吞下了他的全长度，从到，每一寸都被她的

内严丝合地裹住了。

在了上。

饱满的、圆钝的端压在了颈那个微微凹陷的、不到一厘米的环形

上。不是撞击，是压着。稳稳地、持续地、不留隙地压着。

她的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小幅度的微颤。是从脊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

传导的、全的、剧烈的震颤。像是内有什么东西被的压力动了一个

开关。她的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肩胛骨在他的视线里像两只翅膀一样张开又合

拢。腰的肌痉挛了两三秒。双手在他上了一下，差撑不住。

然后来了。

大量的。

从她们合的隙中涌来的。

不是之前那细细的、一一渗来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涌。像有人

在她的内拧开了一个龙，透明的、略带粘稠的从和之

间的隙里挤来，顺着他的往下，到他的大，到床单上。

量大到不正常。

比之前的六次中的任何一次都多。之前最多的一次也就是在送过程中带

一些，沿着大内侧留下几亮晶晶的痕。这一次不是痕。是洼。

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合往四面八方淌，浸了她的大内侧、他的腹沟

、他下的床单。灰的床单被洇了一大片更的颜，面积在持续扩大。

她的还在颤。

不是一下两下的抖动，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

动上的那颤。从大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从传到肩膀。她的牙

齿在打颤。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沈没有动。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她坐在他上，他的全长度埋在她内，压在

上。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不让她移动，但也没有用力。只是固定着。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