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池温的里，四肢变成了棉糖，绵绵的，使不上一力气。空

气里弥漫着一好闻的味，不是香也不是果香，像是某木质调的、清冽又

温的东西，她闻过，但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

那双手覆上了她的。

整个掌心包住了她的房，五指缓慢地收拢，陷柔的里。指腹碾过

的时候，一电从直直地窜到小腹，她的腰弓了起来，嘴不受控制

地张开了。

「不……」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远又轻，像是从一个罐里传来的。但那不是拒绝

的语气。她清楚地知那不是拒绝的语气。那个声音里有一让她羞耻到发

麻的东西。

然后有什么抵在了她的下面。

的。的。大到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但她的被分开了，膝盖搁

在一个的、温的平面上。那个东西缓慢地往前推，撑开她的，一寸一

寸地填满她的内。那被填满的觉太真实了，不是想象来的，是实实

在在的、有积有温度有压力的理存在，把她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

到了一个让她发炸的度。

她在发声音。

连续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的节奏切碎了的声音。不是说话，不是喊

叫，是一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发过的、从最涌上来的振动。每一声

都伴随着那个东西在她内的一次推送，像是她的声带被那东西牵着线，它往

前一推，她的咙就震一下。

那好闻的味越来越了。笼罩着她，从鼻腔去，顺着血遍全

，让她的肤从里到外都变得。

她觉得自己在往一个很的地方坠落。不是害怕的那坠落，是……

沈若兰猛地睁开了。

黑暗。

天板上那盏灯的圆形廓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像一个淡灰的月亮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最底的隙里透来一线路灯的橙光，在地板上投

一窄窄的光条。

她躺在床上。她家的床。安居小区的那张一米五的旧弹簧床，床垫有一块塌

陷，是陈建国那边睡来的。

边传来均匀的鼾声。

沈若兰大大地着气。她的后背全是汗，睡衣贴在背上，被温捂得

乎乎的。她的心脏得又快又重，像一只被关在笼里的兔在撞击她的腔。

她先觉到的是。

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大的一片。不是汗。她的手伸到被下面，指

尖碰到了内的布料。

透了。

不是一小块的那，是整个都浸了的、黏腻的、温的那。指

尖上去的时候，能觉到布料饱了，像一块拧不的巾。

沈若兰的手像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的呼更急了。那只兔撞得更用力了。她侧过看了一旁边。陈

建国背对着她，侧卧着，被被他拽走了大半，她这边的一条和半个腰。

他的鼾声一变化都没有，均匀得像个节拍。

「只是一个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很小，只在脑里响了一下就灭了。

「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重了一些，像是给一扇关不的门多加了一锁。

但她的不合。小腹还残留着一酸胀的、余波般的觉，像是什

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空。大内侧的肌在微微发

酸，不是运动过后的那酸，而是一更层的、来自心的疲劳。

她翻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怕吵醒旁边的人。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脚心

是凉的，和上那层的汗形成了一个让人清醒的温差。

床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连着，屏幕暗着。手机旁边是一个折好的淡

蓝发圈。她今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不对，昨天下午了。昨天下午又在沈先

生家中暑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那发圈从尾上下来

了。她当时把它攥在手里，一直攥到回家才放下。

她没有去拿手机看时间。她不想看。她知现在是半夜，知天还没亮，知

自己应该继续睡觉，明天早上还要给思雨早餐。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了卧室。

客厅里很暗。茶几上放着陈建国没收拾的啤酒罐，两个空的，倒在桌面上，

一个没喝完的立在旁边，拉环翻开着，能闻到一淡淡的麦芽发酵的酸味。电视

的待机红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她走了浴室。

关上门。开灯。

荧光灯嗡地响了一声，白的光一下满了整个不到四平米的空间。瓷

砖墙、塑料浴帘、角落里摞着的洗衣和柔顺剂、龙底下那块用了一半的

皂。一切都很日常，很真实，和那个梦里那模糊的、泡在里的觉截然

不同。

她打开龙，双手接了一捧凉，泼在脸上。

凉接肤的瞬间她打了个激灵，疙瘩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她又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