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发极轻的一声「扑」。

沈了一气。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但沈若兰的还是超了他的预期。文的罩杯

已经明显不够用了，上半截的溢来一大块，被汗打之后泛着一层薄薄

的光。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沟得像一条被柔的白面料挤来的窄谷，

里面蓄着一小洼汗。

第四颗扣。腰。

第五颗。小腹。

工作服被完全解开之后，像一件被剥下的外壳，皱地堆在她两侧。

她的从文下缘以下全暴了来。腰窝很，腹平坦，肚脐小巧致

。工装的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骨上，腰和小腹之间有一个三指宽的隙，

能看见内的边缘，也是白的棉质面料，简单的三角款式。

沈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腹。

肤的让他的手指微微收。温的、被薄汗覆盖的、腻得像绸缎一

样的肤。他能觉到她腹浅浅的起伏，呼节奏平稳，肌完全松弛，没有

一丝张。

他的手掌从腹慢慢往上推移。指腹过肋骨的弧度，经过文下缘那条被

勒浅痕的肤，然后停在了文罩杯的底。

他没有急着解开文。

而是隔着那层被汗浸得半透明的棉布，整只手掌贴了上去。

饱满的、沉甸甸的份量落在他的掌心里。被手掌压下去的时候，多余的

分从指间挤来，柔到了一几乎不真实的程度。他能清楚地摸到文里

面的，隔着一层薄布，那个小小的突起在他掌心反复的碾压下开始慢慢变

，像一颗被温熟的果。

沈若兰发了第一声。

很轻很短，像是一声梦呓。她的眉心微微蹙

起来，嘴张开一条，呼的

节奏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但她的睛始终没有睁开。

沈把手从她上移开，伸到她背后，找到文的搭扣。三排四列的搭扣，

他用两手指熟练地解开。松开的那一瞬间，失去束缚的双从罩杯里弹来，

两团丰满的白在空调的冷气里微微颤动。比他隔着布料看到的颜更

浅一些，边缘有几个极小的蒙哥利凸起。是粉的，此刻已经完全

立起来了。

沈的呼变了。他低下，鼻尖几乎贴上了她左侧房的表面，地

了一气。洗衣残留的清香、汗的微咸、肤本的腥味，三气味

织在一起，构成了一让他血发的复合味。

他张开嘴，把那颗立的了去。

面碾过尖的时候，沈若兰的猛地弓起来了一下。一声比刚才长得多

的、带著明显颤音的从她半张的嘴间溢来。她的手指在沙发面上无意

识地抓了一下，指甲在面上划一浅痕。

「嗯……别……」

破碎的、混的两个字，不像是拒绝，更像是一个在梦境边缘挣扎的人对某

不明刺激的本能反应。

沈没有停。他的绕着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拉扯

。同时他的右手往下移动，手指勾住了她工装的腰。

腰很松，连纽扣都不需要解，往下一拉就退到了大中段。白棉质三角

内完整地暴来了。内的面料在骨上方形成两条简洁的线条，中间的倒

三角区域微微隆起，能看到下面稀疏的发在布料下的模糊廓。

他的手掌隔着内覆上了那个位置。

温。微微。不是汗。

他的中指沿着内的正中线往下压，棉布柔地凹陷下去，嵌两片外

之间的隙。他能觉到布料正在变得更，有一小片温的正在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