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忍耐。」

我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沉重的鼻音，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

上，激起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我的下早已充血胀，那得发痛

的此刻正肆无忌惮地

抵着她的尾骨。那是一毫不掩饰的侵略，、，隔着薄薄的布料，

准地在那的骨间。每一次呼，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那东西都在用

力地撞，像是在寻找，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苏萍的猛地一僵，那一直维持着的假寐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再也无法假装觉不到后那个男人的望。那是她

的儿，是她一手带大的孩，此刻却用最原始、最赤的方式，向她展示着他

的雄本能。

她缓缓地、艰难地扭过。

那双总是温顺低垂的睛里，此刻蓄满了泪。那泪在眶里打转，摇摇

坠，将她的视线染得迷离而破碎。她看着我，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

只有无尽的羞耻、无助，以及藏在底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那是一被彻底征服的神。

她看着我，嘴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咙里的哽咽堵住。那

副梨带雨的模样，不仅没有浇灭我的火，反而像是一剂助燃剂，让我想要更

加残忍地欺负她，直到她彻底在我下绽放。

第十章 不太完的结局

看着她角那颗摇摇坠的泪珠，我缓缓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那只在她

作的手收了回来，那只着她尾骨的也微微后撤了一分，给她留了一

息的空间。

我抬起手，用拇指极轻地、极温柔地拭去她角的泪。那泪温，在

我的指尖，也了我的心里。

「妈，是不是我不乖？」

我问得那样无辜，那样小心翼翼，仿佛刚才那个肆无忌惮侵犯她的人本不

是我，而是一个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孩。

这句话让苏萍心一，猛地揪了。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统统被这一句带着哭腔的

询问击得粉碎。她看着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却充满了受伤

神的睛，心里的防线轰然倒塌。

不乖？怎么会不乖呢？

他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是为了帮她气，是为了保护她，是为了这个家

。他忍受了表妹的勒索，忍受了小姨的刁难，甚至还要忍受这违背理的望

折磨……他明明是那个最懂事、最让人心疼的孩。

而自己呢？作为一个母亲，不仅没能保护他，反而成了他痛苦的源。甚至

……甚至在心里对他产生了那样龌龊的念。

苏萍的泪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着，双手抬起，颤抖着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掌心温而柔，带着母亲特有的安抚力量。

「不……不是……」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里挤来的。

「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用……」

她看着我，神里充满了的自责和心疼，那是她一直以来用来压制所有

负面情绪的武，此刻却成了刺向她自己的利刃。

「你是对的……你一直都很乖……是妈妈……是妈妈让你受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贴了上来，再一次地抱住了我。这一次，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索取和安抚。她将埋我的颈窝，泪浸了我

的衣领，那的温度透过肤传来，灼烧着我的神经。

「别哭了……妈不怪你……妈永远都不怪你……」

她在我的耳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哄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她的手在我

的后背轻轻拍打着，那频率，那力度，像极了小时候哄我睡觉时的节奏。

只是这一次，这安抚不再单纯。随着的密贴合，我能清晰地受到她

那柔的挤压，受到她小腹的温，甚至……受到她那微微分开的双

间，正散发著一隐秘而诱人的气息。

她用这自我牺牲式的温柔，彻底向我敞开了怀抱。

沙发发一声沉闷的抗议，那是弹簧被两人重量挤压的。我翻而上，

将苏萍牢牢地压在了下。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迫仰躺着，那双总是着温

顺笑意的睛，此刻睁得大大的，倒映着我那张因望而扭曲的脸。

没有任何预兆，我低下，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

这不再是额上那个纯洁的吻，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掠夺。我的尖蛮横

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在她的腔里肆意扫。我卷起她的，用力地

，品尝着她中那淡淡的茶香和属于母亲的甘甜。苏萍的在我的下剧

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地陷了我的里，但这

并不是拒绝，更像是一溺者抓住浮木般的本能反应。

与此同时，我抓住了她那只还在犹豫的手腕，地牵引着它，向了我

下那团隆起的帐篷。

当她的手掌碰到那隔着布料依然的时，苏萍浑一震，

咙里发一声被我的堵住的呜咽。那惊人的尺寸和度，透过薄薄的料，

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得她想要缩手，却被我死死地住。

「呼……呼……」

我松开她的嘴，大大地着气，那灼的气息直接洒在她红的

脸颊上。我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睛，看着她嘴角牵的银丝，心中那

扭曲的快达到了峰。

但我没有继续攻，反而了一副极度无助、甚至有些尴尬的表情。我结

结，像是犯了错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孩，声音颤抖地问了那个最致命的问

题：

「妈……它……它好疼……涨得难受……我……我该怎么办？」

这句话，让苏萍仅存的理智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