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却并没有因为我的注视而合拢，反而因为某隐秘的心理暗示，微微向

外撇得更开了一些，仿佛是在无声地展示着什么，又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厕所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似乎凝固了。我屏住呼，迈步走去，在苏萍面

前蹲了下来。地砖上那滩的浸了我的脚，带来一阵冰凉的，但

我顾不上这些。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指尖碰到她大内侧那细腻

而的肤时，她浑猛地一缩，发一声压抑的泣。

「别……别碰……脏……」

她语无次地呢喃着，试图向后缩，但却得像一滩泥，本使不上力

气。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手指勾住那条挂在脚踝上的内边缘，小心翼翼地、

一一地向上拉起。布料过她那依然红的私，带起一阵细微的战

栗。随着被重新提上，遮住了那片令人发狂的光，她似乎才稍微找回了一

理智，那双惊慌失措的睛里渐渐浮现劫后余生的茫然。

「没事了，妈，没事了。」

我轻声安着，声音尽量放得温柔。我伸双臂，将她那依然在瑟瑟发抖的

揽怀中。她的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我的，漉漉的发蹭着我的下

，那混合著泪、汗和隐秘的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心加速。

「对不起，都是我让妈妈变成这样，妈妈不要自责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那扇锁已久的闸门。

「呜……呜呜……」

苏萍终于忍不住了，她抓着我背后的衣服，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压抑

而绝望，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来的委屈、隐忍和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羞耻全宣

来。她的泪很快浸了我的衬衫，的温度灼烧着我的肤。

我就这样蹲在地上，任由她哭着，手掌轻轻拍打着她颤抖的后背，像是在哄

一个受惊的孩。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噎。我觉到

她的不再那么僵，于是试着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地上凉，起来吧。」

她顺从地借着我的力气站了起来，双还有些发，摇摇坠。我不得

不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半抱在怀里。

随着站立的动作，我们的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那一直在我

里蓄势待发的，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抵在她的小腹上。那

的是如此明显，如此有侵略。

苏萍显然也觉到了。她的猛地一僵，呼瞬间屏住。她抬起，那双

还挂着泪珠的睛惊恐地看着我，嘴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发不

声音。

「妈……」

我低声唤着她，看着她那双的睛，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格外红的嘴

。一无法抑制的冲动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低下，吻上了她的额。

那是一个安抚的吻，带着虔诚。但是妈妈的温的气息冲击着我的理智，让

我没有就此停下，我的嘴顺着她的眉心、鼻尖，一路向下，最终落在她那张柔

的上。

「唔——！」

苏萍的睛瞬间瞪大，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她的双手抵在我的，试

图推开我，嘴里发糊不清的抗议声：「不……尤利……不行……我们是……

」

但我本不想听。我用力收了搂着她腰的手臂，将她更加用力地压向自己

，同时加了这个吻。我的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闯了她那温的腔

，卷走了她所有的呼和理智。

「唔……嗯……」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力的迎合。她的手不再推开我，

而是地抓住了我前的衣服，手指用力到发白。她的了下来，整个人

像是没有骨一样挂在我的上，任由我索取。

我趁势将她抵在了那面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地挤她的双之间，让

那得发痛的更加密地着她的私。

「哈啊……」

当我的嘴终于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一团。她的脸颊绯红，神迷

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她看着我，神里既有羞耻，也有一沉的、令

人心悸的渴望。

「尤利……我们……这是啊……」

她息着，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她的却诚实地贴着我，甚至微

微扭动着腰肢，寻求着更多的。

厕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我猛地松开了住苏

萍下的嘴，那温的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现实撞了回

来。

理智像是一盆冷，兜浇灭了刚才那几乎要将我们两人都烧成灰烬的火

。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虽然轻微，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是战鼓一样敲击着我的耳

。那是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哒。是李沁。

苏萍显然也听到了。她的在我怀里瞬间僵，那双原本迷离的睛

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她猛地推开了我，慌地整理着被我不小心蹭的衣领和

发，手指因为颤抖而显得笨拙无比。

「快……快……」

她语无次地低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她不敢看我，更不敢看那扇即

将被打开的门，只是胡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然后伸手拉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