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这汤有甜了，下次少放糖。」

旁边的李沁一直低着玩手机，偶尔偷偷抬

看我一下，神里带着一只

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戏谑和探究。她的脚在桌底下动了一下，似乎无意地碰到了

我的，然后迅速移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苏萍坐在我旁边，默默地吃着，始终低垂着眉，连都不敢抬，仿佛只要

一抬，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被看穿心底的秘密。

早饭过后，苏兰并没有要在家里多待的意思。她从包里掏一面小镜，仔

细地补了补红，将那张原本就艳丽的嘴描摹得更加饱满猩红。随后，「啪」

的一声合上化妆镜，她站起，理了理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气场全开。

「行了，我去一下，得先走一步。」苏兰一边说着，一边拎起放在沙发上

的名牌包，那是她门时的标动作，仿佛在巡视完领地后准备打回府。

「妈，我也要去！」李沁一听这话，立放下了手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想要挽住苏兰的手臂，「反正我也没事，正好跟你去转转。」

苏兰却侧避开了她的手，眉微皱，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被李沁碰过的大衣

袖：「你去什么？全是大人谈正事，你一个小丫片跟着瞎掺和。再说了

，你那审我也指望不上，别到时候给我丢人现。」

李沁被噎了一下，脸瞬间变得难看，嘟囔着：「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

…」

苏兰本没理会她的抱怨，转看向了我，那双明的睛上下打量了我一

番，仿佛在评估我的利用价值：「尤利，反正你也闲着。要是沁儿想去瞎逛，

你带她去转转就行了。别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烦我。」

说完，她本不等我答应，踩着跟鞋「哒哒哒」地向门走去，留下一阵

香风和不可违抗的背影。

「，这么急啊？不再坐会儿？」苏萍急忙跟上去，想要挽留，却只抓住了

门把手。

「不坐了，忙得很。」苏兰换好鞋，推开门，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走了

。」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家里那压抑的气场似乎消散了不少。苏萍

站在玄关，保持着那个送客的姿势僵立了几秒，才缓缓地转过来。

李沁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转到了我上。那双灵动的

睛转了转，之前的郁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带

着挑衅和暗示的笑意。她站起，故意走到我面前，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

卫衣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了一截白皙致的小蛮腰。

「表哥，妈不带我去，那你带我去呗？」她歪着，语气嗔，神却直勾

勾地盯着我的睛，仿佛在说：别忘了刚才在厕所里的事哦。

我看了一苏萍，她正低着收拾茶几上的碗筷，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还没

从刚才的张气氛中完全缓过劲来。

「走吧。」我无奈地叹了气，对李沁说。

李沁得意地笑了笑，率先换好鞋推开门走了去。我跟其后，但在跨

门槛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回看了一。

客厅里空的，只有苏萍一个人。

她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却并没有在拭。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落在虚空中的某一。家里突然安静下来，那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属于她一个

人的乏味，此刻毫无遮拦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轻轻叹了气，那是一混合著解脱与空虚的叹息。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觉

地松开了抹布，那块布顺着桌沿落，掉在地上。但她并没有去捡，而是有些茫

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个今天早上被我……的地方

。

她的神变得有些迷离，那「想什么」的冲动似乎正在她内慢慢发

酵。或许是去那个刚刚发生过「意外」的厕所，或许是回那个只有她自己的卧室

……

「看什么呢表哥？快走啦！」李沁在楼里不耐烦地促。

我收回视线，关上了那扇门。将那个属于母亲一个人的、隐秘而乏味的世界

，关在了门后。

第四章 威胁和放纵

楼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们下楼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在我们后熄灭。初

的早晨还有些凉意，空气里带着一的泥土味。

刚走单元门，李沁就停下了脚步。她没有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而是侧过

，那双画着致线的睛弯成了一月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她抬

起那贴着钻甲的手指，指向了楼栋侧面那条狭窄暗的小巷。

那是两栋楼之间的一条消防通，平时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自行车和杂，很

少有人经过，即使在白天也显得有些森。

「表哥，去那边聊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裹着糖的毒药，听在我

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我皱了皱眉，心里很清楚她想要什么。那条巷是个死角，没有监控，正

好适合她用来谈条件，或者……些更过分的事。但我不能在小区门跟她拉扯

，万一被路过的邻居看见，那才是真的黄河也洗不清。

「行。」我沉下脸，尽量保持著作为兄长的严肃，率先迈步走了那条影

里。

李沁跟在我后，跟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像是

踩在我的神经上。

巷里很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我停在两辆破旧的自行车

中间，转过看着她。她靠在墙上，双手抱，那条的仔勾勒她修长

的线条，那双被仔包裹的大内侧，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在厕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