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柔的床垫上，重心本就不稳。

就在双手即将碰到的那一刻，我的失去了支撑。

「扑通！」

我整个人再次向前扑倒。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偏差。那暗红的，像

是被准导航过一样，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苏萍的脸上。

从她的颧骨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鼻翼，最后停在了她的嘴角边。那壮的

在她的脸上碾压而过，沉重的分量压得她的脸颊微微变形。那烈的腥

膻味瞬间包裹了她的五官，让她无可逃。肤被糙的过的地方，迅

速泛起了一醒目的红痕，那是细血充血后的直接反应。

「唔——！」

苏萍发了一声闷哼，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砸得冒金星。她的泪瞬间

了下来，剧烈颤抖，却因为被压得死死的而无法动弹分毫。

我惊恐地再次起，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现场。然而，起的动作再次带动

了那。它在我的动作中上下晃动，又一次在她满是泪痕和粘的脸颊上扫

过。这一次，甚至过了她的嘴，将那些透明的涂抹在了她红的

上。

我终于跪坐稳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大上的，低着，本不敢去看

苏萍现在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妈……真的对不起……」我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

地重复着这句苍白无力的歉。声音颤抖，充满了羞耻和恐慌。

苏萍依然保持着那个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此刻就像是一张被

涂抹过的画布。那红痕从颧骨延伸到嘴角，清晰地印在肤上。透明的粘混

合著她的泪，糊满了她的半张脸，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既狼狈又靡。她的嘴

微微颤抖着，呼急促而紊，每一次气都带着那属于我的、无法忽视的味

。

而门外，李沁的手已经从嘴边移开，地捂住了。

她瞪大了睛，死死地盯着苏萍那张被「玷污」的脸。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

力太了——那大的、青暴起的，在姨妈那张平日里圣洁端庄的脸上

肆意、碾压，留下羞耻的痕迹。这烈的反差，以及那禁忌的背德，

让她的心脏剧烈动，浑燥。

「天呐……这也太……」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神里除了震惊，竟然还浮现

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和嫉妒。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架、一副大家闺秀模样的姨妈，此刻像个玩

一样被表哥的……那个东西在脸上蹭。那扭曲的快在她内蔓延，让她舍

不得移开视线。

我的手指颤抖着，指腹轻轻碰到苏萍的脸颊。那里的肤因为刚才的

和的浸而变得异常，指尖划过时，能觉到细微的和粘腻。

我笨拙地用大拇指指腹试图抹去那从颧骨延伸到嘴角的透明痕迹，但这反而让

那腥膻的味更加地涂抹在了她的肤纹理之中。

苏萍的随着我的碰而剧烈地颤栗了一下。她地闭着睛，睫不

停地抖动，角渗的泪顺着尾落，浸了鬓角的碎发。她的嘴被咬得

发白，咙里发一声极轻的气声，随后膛剧烈起伏，气的声音沉重而颤

抖。

「去……去洗净。」

这四个字像是从牙里挤来的，尾音带著明显的哭腔和压抑到了极的羞

耻。她没有睁开，也没有看我，只是把偏向另一侧，那是她此刻唯一能到

的拒绝和逃避。

我立刻收回手，不敢再有任何停留。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僵

得像个初学走路的机人。视线向下，那罪魁祸首依然神抖擞地立着，暗

红的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嘲笑我的窘迫。

我咬着牙，双手抓住内的边缘，用力向下拉扯，试图将那个庞大的

回去。那是一场艰难的角力。绷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发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我不得不将双并拢，用一极其怪异的姿势夹着那条几乎要被撑破的内，

像个企鹅一样挪动着步，逃也似的向房门走去。

拉开房门，走廊里的空气清冷，却没能缓解我上的燥。

我刚迈一步，就看到一影正贴着墙站着。

李沁。

她显然还没来得及离开，或者本没想过要躲。她正维持着一个探探脑的

姿势，手里甚至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不知是不是在录像。

四目相对。

我大吃一惊，心脏猛地收缩。那一瞬间，羞耻转化为了恐慌和一本能的

防御机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唔！」

李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猛地拽了旁边的厕所。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反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把将她推到在贴着瓷砖的墙上。冰冷的墙面让她打了个激灵，手机「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我本顾不上那个，地压上去，一只手死死地

捂住了她的嘴，将她还没来得及发的尖叫堵在了咙里。

「别说话！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