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不要。我大概会，变得比原来还要……

好像，有什么我自己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东西。

雨汐……方雨汐……

她不是我所见过的，相亲市场上的那女人。

她好特别，她上有一些……我也不明说不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一开始邀请她过来，又是为了什么？我自己也不记得了，我也说不清了。

算了，不要胡思想了，就这样吧。

我回到房间，盖上被，闭上了睛，沉沉睡去。

第四章 宅男程序员和调小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下）

过

家家

路边有一团垃圾。

我慢慢走了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扔了垃圾桶。

两个声音同时现——

「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真乖。」

「傻小，你只是在给扔垃圾的行为买单。」

这不对，是梦。

2020/10/26 星期一 2:05

我醒了过来。

刚才，了一个简短、奇怪的梦。

两个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合地同时现，理智迅速唤醒了我。但这个梦本，倒是……

我现在是不会把路边的垃圾捡起来的人，但，我小时候，确实会。

从理和现实计算，捡起路边的垃圾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这可能脏我的手，这会引起别人的困惑和嘲笑，这无非就是给扔垃圾的人买单，鼓励他们继续扔垃圾而已。

但小时候的我，倒不会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是认为，把垃圾捡起来丢垃圾桶，是对的。

这有错吗？我仍然认为没有错，就是，不合群，显得很呆，而且的事情本质上几近徒劳无功。

有渴，去倒杯吧……不过，好像忘记烧了。

走到厨房，发现凉壶里面是有的。显然，是雨汐帮忙了这杂事。

倒了一杯，喝下。甘冽微甜的味，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谢谢你。

倒是我现在的事情，算是什么呢？我毫无理由地跑去照顾一个生病的小，我在自己屋里，以基本无偿的条件留宿她，分担生活起居的开销。

我的理不断告诉我，这不过就是我的自我满足，自我动罢了，是我在极度失败的权钱名利竞争后尝试找一德制，算是自己了一「好事」，好让自己获得一时的安。

有没有一可能，我是真的于善意，于自己的直觉和良知去想要这么呢？其实本就没有什么自我安，没有什么长远计算，没有什么利益换，就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

我……不太愿意相信，也不太愿意承认。

在我看来，我早就是一个冷酷的致利己主义者了，同时，我也不太相信别人会有这善意。

那个理想主义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还没到10岁，就已经死了。

这租费和生活开销，倒也可以算是对雨汐的「嫖资」，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特殊的「嫖客」。

我喜这恶劣的说法，这反而让我到安心和释然。

那什么「真心」「善良」「温柔」「共情」，反而像是刺的光一样，让我到不安和焦虑。

毕竟，我认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雨汐呢，她为我的这么多事情，洗衣服，烘衣服，泡，烧，打扫卫生……这，又要怎么解释？

在理功利的角度上说，这大概是她礼节的温柔。她自认为受惠于我，所以这举措来补偿一些我的好意，增一些同居室友之间的关系。

那有没有一可能，她就是单纯温柔善良，自发地想要去这么……

是吗……

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话很过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她调的话语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那看似温馨好的一幕幕，本质上不过是过家家的关系，是角扮演的关系，是利益换的关系，是客人与小的关系，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总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我自己亲手编造的，在结果上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谎言。

既然我们彼此都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很温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温的摇篮里，盖好被，闭上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

2020/10/29 星期四 7:15

前几天都跑给雨汐买早餐，她说，想喝豆浆。

那我没有条件去，前几天只能去买。

她还说，尤其想喝我亲手的豆浆。

我自然不太能拒绝她——我喜她，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真糟糕。

我买了搅拌机，黄豆，滤网和纱布，昨天到货。今天早起，就是为了尝试折腾一下。

但，我还是到困惑。

这东西，有什么自己的必要吗？本质上不过就是一些纤维，白，维生素，风味质，白糖，仅此而已。谁不都是一样吗？

泡好的黄豆倒去，清洗一遍，倒搅拌机，加，打成均匀的豆浆，然后在纱布和滤网上滤去豆渣，倒锅里。

煮沸，加糖。舀一勺，冷，尝一。

就是普通豆浆的味，可能比楼下早餐店的一。但，也就那样了。

煎好饼，吃完平平无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保温箱。

留字条：

「你要的豆浆。」

站在客厅，透过房门看一她熟睡的样。

稍微散的长发，致白皙的脸，放松舒适的表情，轻微起伏的钢板——啊不是，。

觉得很安心，很温，很宁静。

就算是过家家，这样也就足够了，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走了，上班。

2020/10/29 星期四 10:42

「李明先生的豆浆很好喝，有家的味。」

盯着手机屏幕，我到，困惑。

豆浆就是豆浆，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什么是「家的味」？

我没法理解这东西，只能抛一句话，尝试结束讨论：

「你喜就好。」

2020/10/29 星期四 23:55

大加班，很烦，很累。

回到家，打开门，桌上有字条。

「雨汐今天尝试了一饼，好像不是很成功？」

「不过，可以请李明先生尝一下吗？」

打开保温箱，有一盘小饼和一杯，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