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了南城夜的暴雨中，四周全是这的、的洪。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闪电，击穿了她的脊髓。

就在那一瞬间，那积蓄已久的张力达到了临界。小雨发一声变了调的长鸣，猛地绷，内的肌像是汐一样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咬住了陈伟那的利刃。

“噢——！”

陈伟也被这极致的致推向了渊。他发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腰最后一次狠狠地向下俯冲，一的、郁的粹毫无保留地洒在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

那灼的、带着烈雄气息的，从小雨的内爆开，像是一场迟来的火山发。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颤抖，房间里那疯狂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只剩下两台沉重的“风箱”在替着贪婪地掠夺氧气。汗顺着他们的滴落在格单上，开了一片又一片的印记。

那一抹红，在两人的汗和陈伟溢的白浊混合下，显得既妖艳又凄凉。

陈伟在小雨上，埋在她的颈窝里，心脏依然在疯狂地动，每一下都在撞击着小雨那尚未平复的。

“对不起……小雨……我你。”他糊不清地呢喃着。空气中，那腥甜的味久久不散，伴随着远老城区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让这一切显得既像是一场梦，又真实得让人想哭。

第四章：汐过后的余温

疯狂的律动停歇后，窄小的租房里陷了一近乎凝固的寂静。唯有墙角那台老旧落地扇还在“嗡——吱——”地摇着，把混杂着石灰粉味和后那特有的、郁腥甜的味向每一个角落。

陈伟依然重重地压在小雨上，两人的肤由于汗的浸透而黏在一起，每一下细微的呼动作都会带起一阵冷的。他把地埋在小雨的颈窝，那里还有未的唾和刚才情急之下留下的暗红齿痕。

“呼……呼……”

陈伟的息声逐渐从野兽般的嘶吼回归到了人类的频率，但他依然不想动。他能觉到自己的心正通过赤的膛，有力地撞击着小雨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房。那极度的亲密，让他甚至产生了一错觉——他们已经为一，再也不会分开了。

陈伟心里的私密想法：这觉……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一百倍。看着她刚才在我下哭来的样，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畜生，可那快，那把生命托给彼此的重量，让我现在想就这样死在她怀里。

小雨的神有些涣散，她呆呆地盯着天板上那一圈被漏浸染的黄污渍。内还残留着一被撑开后的酸胀，伴随着一隐隐的、却并不让人厌恶的刺痛。那初次绽放带来的量正在缓缓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伟……重……你先起来……”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一丝尚未褪去的羞涩。

陈伟这才如梦初醒，他撑起由于剧烈运动而有些发的手臂，慢慢从小雨的里退了来。

咕唧——

一极其羞人的、粘稠的落声在寂静中响起。随着他的离开，积蓄在小雨内的那灼的白浊，混合着淡淡的、象征着终结的血，顺着她白皙的大缓缓淌下来，在蓝白格的床单上开了一朵斑驳且凌的。

小雨猛地并拢双，羞得拉过一旁被踢的床单，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一双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的耳朵。

“别看……”她闷声闷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