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几乎悬空，只靠我双手托着她的和支撑。她被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摇晃，哭喊声越来越大，却又拼命压低：

“啊……啊……要死了……陈宇……我要了……在这里……这么脏的地方……要被你了……！”

她突然全绷，剧烈痉挛，一又又急的从里猛地来，像失禁一样浇在我上，也到地上的沙和瓷砖碎块上，混着灰尘变成泥。

我低吼着最后冲刺，狠狠她，把稠的一一全她最。

完后，我还在她内，没有来。我们两个气吁吁地抱在一起，上全是灰尘和汗，混合着烈的味。

楼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晓薇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又满足，带着哭腔说：

“陈宇……我全都是灰……脚底也脏……下面还被你得满满的……好下贱……可是……我好喜……好喜被你在这脏的地方……”

我低吻她，把还没完全下去的在她还在轻轻收缩的里转了两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的跟鞋上、上、上，到都是灰尘和我们混合的，看起来狼狈又。

“下次……我们来楼天台……”我咬着她耳朵低声说，“或者……直接在正在浇筑的地下室……让你被我得全都是泥灰。”

她颤抖着咬住嘴，里又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在无声地答应。

我们就这样在坯房里抱了很久，直到手机手电筒快没电了，才慢慢分开。她穿回连衣裙的时候，裙摆上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泥，发也糟糟的，脸上、手上全是灰。

她却没有，只是红着脸靠在我上，小声说：

“回家……我先不洗澡……就这样……带着你的和一灰……睡觉……”

我了她沾满灰的，低声回答：

“好。

明天早上……我还要在你上再来一次。”

小雨是晓薇小姨家的女儿，19岁，刚考完，肤白得几乎透明，脸圆圆的，睛大而清澈，留着齐肩黑发，上还带着中生的青涩气质。她比晓薇矮半个，材却意外地好——饱满，腰细，圆。因为第一次来上海，晓薇让她暂时住在自己租屋里。

周六下午，晓薇说要带小雨来公司看看“上班的地方”。我当时正在样板间调试灯光，三个人一起上去。

小雨全程都很安静，只是睁着大睛好奇地看一切。晓薇却在电梯里偷偷了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说：“我表妹还是女……从来没谈过恋……她昨晚洗澡的时候，我看见她下面很少，很粉……”

我当时心差停了。

晚上，晓薇要回公司加班，把小雨留在我和晓薇的租屋里，：“宇哥，你帮我照顾一下小雨哦，她第一次来上海，什么都不懂。”

屋里只剩我和小雨两个人。

小雨穿着晓薇借给她的一件宽松白T恤，下是粉短，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并得很，脸一直红着。

我给她倒了杯，坐在她旁边，轻声问：“小雨，张吗？”

她，声音细如蚊蚊：“说……你和她是……男女朋友……我……我从来没和男生单独待这么久……”

气氛越来越暧昧。我试探着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回去，只是手指轻轻颤抖。

“想不想……试试和夫的事？”我低声问。

小雨的脸瞬间红到耳，睛却偷偷抬起来看我，里面混着害怕、好奇和一说不清的渴望。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了一下。

我把她抱卧室，放在床上。她张得全僵，双手抓着床单，呼又急又浅。

我慢慢脱掉她的T恤，里面白棉质文。她的比晓薇小一，却更，是浅粉的。我低住一边，尖轻轻打圈。她立刻发一声细细的呜咽，像电一样颤了一下。

“宇……宇哥……好……下面……下面也……”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我。

我把手伸她短里，隔着纯棉内摸到她那里——已经了一小片，很薄，很，几乎没什么，只有稀疏的几。我轻轻她的，她立刻夹双，发“啊……啊……”的碎叫。

我脱掉她的短和内，让她光着下躺在我面前。粉的女在灯光下微微张开，已经透明的，小得几乎只能一手指。

“小雨……夫要去了……会有一疼，你忍一下，好吗？”

她咬着嘴，泪已经在眶里打转，却还是了：“嗯……轻一……我怕……”

我扶着到发疼的，在她的磨蹭了一会儿，沾满她的，然后慢慢往前。

刚去一，她就皱眉，疼得气：“好胀……疼……宇哥……慢一……”

我停下来吻她，安抚她，等她稍微放松，才一继续推。女被破的那一刻，她猛地尖叫了一声，泪一下掉下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里。

“啊——！好疼……要裂开了……”

我整去后没有立刻动，只是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睛、嘴。她哭得像个孩，一直在轻颤，里却绞着我，又又窄，像要把我夹断。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适应了一些，声音带着鼻音小声说：“……可以动了……宇哥……我……我想要……”

我开始缓慢，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她一开始还是疼，眉皱，泪不停地。但渐渐地，疼痛里混了陌生的快，她开始发细细的、的：

“嗯……啊……奇怪……里面好麻……宇哥……再一……”

我逐渐加快速度，一次次她刚刚被开苞的，带一粉的血丝混着透明的。她被我得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哭着叫：

“好奇怪……又疼又舒服……宇哥……我是不是坏女孩……啊……要去了……”

她第一次来得很快也很突然——全突然绷，里剧烈收缩，一的来，浇在我上。她哭喊着抱我，声音又又碎：“宇哥……我……我了……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