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突然笑了。

“你还说你没吃醋。”

他转过看她，表情还是那副冷淡样，但睛里的光不太对。

“我没吃醋。”

“那你嘛那样？”

“哪样？”

“就——”林晴学他语气，“

‘她男人’、‘我的人’——你幼不幼稚？”

顾聿彦看着她，没反驳。

过了一会儿，他说：“他喜你。”

林晴一愣：“什么？”

“陈慕。他喜你。”

他说，语气很平静。

林晴皱眉：“不可能，我们就是同学——”

“他看你的神。”

顾聿彦打断她，“从我门他就一直在看你，睛没离开过。说话的时候往前倾，胳膊撑在桌上，那是想靠近你的姿势。你笑的时候他嘴角跟着翘。”

林晴张了张嘴，不知说啥。

林晴看着他。他还是那副表情，淡淡的，但嘴角抿着。

她伸手，戳了戳他脸。

“所以你真吃醋了。”

他抓住她手，没松。

“嗯。”他说，这次终于承认，声音低下去，“吃醋了。”

林晴心里了一下。

“我又不喜他。”

“我知。”

“那你吃什么醋？”

他看她，神有委屈：“他看你的神让我不舒服。”

林晴叹了气，靠过去主动送上自己的粉。

“好了，别吃了。”

他搂住她腰，低亲回来。亲了一下，又亲一下，然后不松开了，探来，在她嘴里搅。

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回家。”他说，声音有哑。

林晴靠在他：“嗯。”

车开上架。林晴摸手机，唐柚发了好几条微信。

唐柚：卧槽卧槽卧槽！！！

唐柚：你老公也太猛了吧！！！

唐柚：直接遮瑕？？？当场亲？？？还咬了一？？？

唐柚：我在旁边看得疙瘩都起来了！！！

唐柚：那个陈慕脸都绿了哈哈哈哈哈哈

唐柚：你老公是不是吃醋了？？？

唐柚：肯定吃醋了！！！

唐柚：他那个神，跟护似的，笑死我了

唐柚：不过说真的，你老公好帅啊

唐柚：比陈慕帅多了

唐柚：陈慕是那男型的，你老公是那——怎么说呢，就是那“我的人你别碰”型的

唐柚：好他妈带

唐柚：林晴你命真好

唐柚：

林晴看完，打字：你能不能别回忆了。

唐柚：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唐柚：你老公走的时候那个背影，啧

唐柚：陈慕我走的时候还坐在那儿发呆呢，我看着都有心疼

唐柚：但没办法，谁让你先嫁人了

唐柚：话说你明天上班脖还能见人吗？他又咬了一吧？

林晴摸了摸锁骨。疼，肯定又紫了。

她打字：你能不能闭嘴。

唐柚：哈哈哈哈哈哈

林晴放下手机，扭看顾聿彦。

他闭着靠在椅背上，睫微微颤，没睡着，就是在闭目养神。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睁开：“看什么？”

“看你。”

他嘴角翘了一，伸手把她拉怀里。

“别看了，回家再看。”

车开西郊庄园。李叔停好车，先走了。

顾聿彦拉着林晴客厅。吴妈不在，灯关着，只有园那边的路灯透来一光。

他把她在沙发上，低亲她脖。

“顾聿彦——”

“嗯。”

“你轻，明天还要上班。”

他没回答，嘴贴着她锁骨，慢慢蹭。蹭了一会儿，抬起，看着那块被他重新咬来的吻痕。

“明天别遮了。”他说。

“你疯了？”

“让他们看。”他声音低下去，“让他们知你有主了。”

林晴推他脸：“你幼不幼稚？”

他抓住她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幼稚。”

林晴叹了气，没再推。

他低，又亲上那块吻痕。这次很轻，嘴贴着肤慢慢磨，像在安抚。

亲了一会儿，他抬起，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