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蹭了蹭她嘴角，然后低又亲。

这次没很快退开，嘴贴着她下磨了两下，伸来她。

林晴张嘴想说“别”，却被他趁机探来。

卷着她，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松开的时候带一条银丝，挂在她下上。

“厉害不厉害？”

他又问，声音更低了，还有，嘴贴着她嘴角，气在她脸上。

林晴被他亲得有，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攥着他衬衫布料。

“……厉害。”

她小声说。

他笑了：“真的？”

“假的。”

他挑眉，手从她脸上下来，摸到她脖，指腹着耳垂后面那块肤，轻轻。林晴缩了一下，那里是她的地方，一碰就酥。

“厉害不厉害？”他继续问，指腹着那块打圈，力不轻不重。

林晴瞪他，但神没什么杀伤力。耳朵红了，脖也红了，连那片肤都泛着粉。

“……厉害。”

最后还是如了他的意。

他满意了，低亲她一下，把她搂怀里，下搁在她上。

林晴靠在他，心不知怎么的快。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能听见他腔里的心声，稳当当地着。

直到林晴以为他终于消停了，顾聿彦突然开。

“老婆。”

“又嘛？”

“你中午说那话的时候，”他顿了顿，“下面夹得特别。”

林晴脸慢慢地红了。

“顾聿彦！”

“真的。”他语气特正经，跟汇报似的，“每次你一说‘老公是废’，下面就缩一下，得特别用力。我差被你咬。”

“你能不能闭嘴！”

“我就是好奇。”他低看她一，嘴角翘着，“你是不是喜那调调？”

林晴手掐他胳膊上的。他笑着躲了一下，没躲开，脆让她掐着，还在笑。

“我就是想跟你一下受。”

“我不想！”

“那你脸为什么红了？”

林晴把脸转向一边，不理他。玻璃上映他的侧脸，还在笑，结旁边那块遮瑕都有被蹭掉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他清了清嗓。

“其实吧，”他说，“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的。”

林晴没回。

“就是那，”他想了想，“你一边叫‘顾总厉害’一边说‘老公是废’那反差，刺激的。一听你骂我废，就得要命。”

林晴把埋手臂里，耳边持续传来顾聿彦那欠揍的声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

“你本来就是。”

他笑了：“也是。”

车开下架，路两边梧桐树多起来，路灯从树叶间漏下来，光影一格一格地打在车里。林晴把脸从他抬起来，看着窗外。

“顾聿彦。”

“嗯？”

“你以后在公司能不能正常？”

“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动不动叫我你办公室，乔曼她们会起疑的。”

他沉默了一下。

“那怎么办？”他说，“我想见你。”

林晴心里了一下，但嘴上还是持：“那也不能这样，我第一天上班你就叫我去四五次。”

“有那么多？”

“有。”

他想了想：“那我以后控制一下，一天最多三次。”

“两次。”

“三次。”

“两次。”

“两次半。”

林晴继续瞪他。

他笑：“行行，两次。”

车拐西郊庄园的大门，保安敬了个礼，栏杆抬起来。李叔把车停车库，熄火，下车先走了。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冷却的声音，偶尔“嗒”一声。

林晴从他上起来想开车门，被他住。

“嘛？”

他看着她，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正经了很多。

“老婆。”

“嗯。”

“中午在休息室，”他说，“你是不是有张？”

林晴愣了一下：“什么？”

“我看你一直绷着，肩膀都是的。”他伸手摸她脸，指腹蹭了蹭颧骨，“后来开了才好一。”

林晴没说话。

他继续摸她脸，从颧骨摸到耳垂，了。

“以后不想玩就不玩。”

他说，“我就是图个新鲜，不是非要那样。”

林晴看着他，心里那气全消了。

“也不是不想。”她小声说，“就是……在公司，怕被人发现。”

“我知。”

他笑了，低亲她嘴。亲完，额抵着她额，鼻尖碰鼻尖。

“那你在家补偿我。”

林晴抬看他：“怎么补偿？”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吃完饭再告诉你。”

第20章 护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