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私更是一塌糊涂——浊白的从和里缓缓，沿着她丰腴的大内侧往下淌，在绒毯上画两蜿蜒的白痕迹。她的被各黏结成了一团，耻骨上还挂着几不属于她的、卷曲的——那是在激烈的撞击中从少年的间蹭过来的。她嘴角的胭脂早已了，被汗和唾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两淡红的痕迹；眉心的朱砂痣也被蹭掉了一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就那样坐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左边少年尚且温的、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庞。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到脸颊，从脸颊到下，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嘴上。她的拇指轻轻去了他嘴角的一涸的，动作轻柔得像在拭一尊心的雕塑。她又转过，摸了摸右边少年兀自睁着的、空的睛，用手掌轻轻覆上去，帮他合上了。

"都是好孩……"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餍足后的慵懒和的怜，像一个母亲在对熟睡的孩说晚安。"睡得真香。"

她的脸上浮现一奇异的光辉。那是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平静，是权力得到极致彰显后的空虚，更是那份扭曲的"母"得到宣后的短暂安宁。她的神柔和而空，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宁谧。她缓缓躺下，躺在两个少年逐渐冰冷的中间，受着他们残余的温正在一一地消散。她拉过他们无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丰腴的，将他们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上，仿佛他们只是玩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闭上睛，嘴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温柔到极致的微笑。绒毯上那些混合了、、和汗的污渍正在慢慢变冷、变，空气里的甜腻气味也在一地被新添的香料掩盖。

密室的暗门无声地开，两个面无表情、神空的太监悄无声息地走来。他们对前的景象毫无反应，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一切。他们熟练地开始清理——先将两少年的遗抬上担架，用白布盖好，然后更换绒毯，拭地面上残留的痕迹，往铜鼎里添加新的香料，将散落的衣收走。整个过程安静而效，像是一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程。

而柳如烟，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任由太监们在她边忙碌。她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的、关于"母情"的梦境里，嘴角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她的被汗和各浸过后，散发着一奇异的、成熟的气味，那气味和密室里的情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觉得目眩。

太监们将一切恢复原状，又在绒毯中央铺好了新的丝绸褥，悄无声息地退去。暗门再次合上，密室恢复了它那粉的、暧昧的、虚假的温馨。

柳如烟这才缓缓睁开。

中的温柔像一样褪去，了底下不见底的黑暗。她的瞳仁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一冰冷的、明的光芒，和刚才那个温柔慈的"母亲"判若两人。她坐起，觉了一下的状态——和里还有一被使用过后的酸胀，大内侧黏糊糊的，因为被过度而微微刺痛。她皱了皱眉，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条温的巾，开始拭自己的。

巾过时，她能觉到肤上残留的涸在被拭时发轻微的"沙沙"声。过大内侧时，白的浊和透明的混合在一起，在巾上留下一大片渍。过时，她微微了气——还是的，也还在充血，碰一下就有一酸麻的余韵窜上来。

她将自己清理净，换上了一件净的寝衣，坐在铜镜前重新梳理发。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平凡的模样——如果不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谁也看不这个女人刚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