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了整整五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在咙里不敢放来的哀鸣。

她恨大荒双姝。她恨不得她们被卓凡活活死在这静晖里。可她知，她自己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她不过是卓凡随手怜悯的一个工，一个被留下来用金粉供养、在幻觉中自我麻痹的废人。她只是一个活着的、见证着这一切的悲剧。这个认知，让她在最后那次后，终于将脸地埋了黑袍的褶皱里，无声地下了泪。

那边的番征伐终于接近了尾声。

在不知第几的狂猛后，卓凡将二女摆成了一个并排跪伏、撅的姿势。他那已经了足有数个时辰、经历了无数次却依然犹如初的紫黑，此刻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那上的青犹如即将炸裂的血般剧烈动，那

在不知第几的狂猛后，卓凡将二女摆成了一个并排跪伏、撅的姿势。他那已经了足有数个时辰、经历了无数次却依然犹如初的紫黑，此刻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程度！那上的青犹如即将炸裂的血般剧烈动，那大得几乎像一颗小型的拳！

“抬起，看着前面。”

二女早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气，她们只是本能地、极其顺从地照他的命令，将两张布满汗和泪的脸庞抬了起来。

“啪——！”

伴同着卓凡猛地一记暴喝，他用尽全力气向前一，那同时穿了玄泠和玄湄并排放置的间隙，虽然只是浅浅地挤两个人的，但那气蒸腾的爆发力，将两人彻底震慑了。

“噗嗤——噗嗤——噗嗤——！！！”

那犹如火山发般剧烈动，的，以一极其恐怖的速度、极其骇人的量，从中疯狂地薄而！

第一，犹如一白的利箭，直直地在玄泠那张惨白的脸上，将她的额、睛、鼻梁全都糊成了一团厚实的白浊。

第二，旋转着洒在玄湄的和脖颈上，白的黏顺着她乌黑的发丝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第三、第四、第五——稠到几乎结块的、散发着气的浑浊，犹如一张白的大网，洋洋洒洒地覆盖在二女的各。那得实在太远、太多、太，从发到房，从小腹到后背，从大到，几乎将两黑灰的躯完全染上了一层斑驳的白。

“咕咚！咕咚！咕咚！”

伴同着最后几的，那声音犹如封的浊泉般沉闷。当卓凡终于将那还在微微动的从二女的间来时，玄泠与玄湄已经完完全全地泡在了属于他的、烈到令人窒息的白浊之中。

她们没有躲。

她们甚至没有力气去。

她们就那样在那滩腥臭咸的汪洋里。玄泠费力地睁开，透过糊住睫的黏，看见那依然立在空中的，它就在前，滴着最后几滴浊白的浆。那东西已经成为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