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便是授人以柄，可能

成为陛下要挟慕容家的筹码。」

慕容飞燕一气，神定：「我记下了。一切封赏，皆婉拒。」

「第三，」卓凡最后，「只要娘娘稳坐冷，不成为突破，陛下此次想

直接剥夺慕容家兵权，难。但我们也需早准备。要有更多消息渠，更灵活的

应对方法。这些……只能见机行事。最多初期，可借助慕容家的声势稍作周旋，

但绝不能过度依赖，以免反受其累。」

慕容飞燕靠回卓凡前，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小卓，有你在，我安

心许多。」

卓凡搂了她，目光望向远墙的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可测的弧度。

这冷中的「意」，或许，正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1月27日

寿昌的平静果然被打破了。一队人敲开了门，为首的是一位面生的太监

总，后跟着三个看起来老实的年轻太监和两个低眉顺的女。他们带

来了太后的谕，说是恤皇后娘娘在冷清苦，特意拨来几个得力的人手伺候

，以弥补之前仆从散尽的不足。

卓凡站在慕容飞燕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五张新面孔。他们看起来确实「

老实」，动作规矩，言语恭敬，但卓凡锐地捕捉到，他们的神总在不经意间

，隐秘地扫过寿昌的每一个角落，观察着主仆二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堆

积的木柴和角落里奇形怪状的「运动械」。卓凡心中冷笑，太后这疑心，来得

可真快。

之后的日，正如卓凡所料，太后隔三差五就会派人来，以各名目将慕容

飞燕请去她的寝。有时是「新得了上好的茶叶，请皇后一同品鉴」，有时是「

中新排了戏，请皇后一同观赏解闷」，更多的时候，则是单纯的「嘘寒问，

谈天说地」。慕容飞燕每次回来，脸上都带着恰到好的、被长辈关怀后的温顺

笑容，但只有卓凡能看到她底那一闪而过的冷意和疲惫。

卓凡很快明白了太后的意图：她在怀疑。缺乏后总库的资支持，仅凭那

些捡来的木柴，真能让自幼养尊优的皇后过这「一九二九不手，三九四九

冰上走」的极寒天气？会不会外有人为她秘密运送资？会不会这看似破败的

冷，其实有密能悄悄潜外采买？太后派来的这些「睛」，就是为了探

查这些「不可能」背后的真相。

很显然，费力探查的他们最终会一无所获。寿昌除了木柴多，械怪

，没有任何异常。但卓凡索将计就计，他要利用这些「睛」，反过来织一张

更大的网。

他连夜改造了「清心丹」，将桂、玉兰等有驱寒保功效的药材心

，使其药更温和，也更符合「御寒秘药」的设定。同时，他理了「福寿

膏」，用特制的糖衣将其包裹，制成与改良版「清心丹」外表几乎一模一样的药

，只是内天差地别。

计划开始实施。每当慕容飞燕被太后叫走，卓凡便成了寿昌临时的「主人

」。他会坐在唯一生着火盆的阁里，面无表情地安排那五个新来的仆役从事各

繁重到近乎折磨的工作。

「你，去把前院后院所有的积雪清扫净，一片叶都不能留。」他指向一

个看起来最壮的太监，「扫完雪，把所有的恭桶刷洗三遍，要光亮照人。」

「你们两个，」他又看向另外两个太监，「去井边打，把里所有能装

的缸都装满。然后劈柴，要劈够三天的量，劈不完不准休息。」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两个女上：「你们，去拭所有的门、窗棂，要

一尘不染。然后清洗积存的所有衣、被褥，还有，把正殿和偏殿的地砖，一寸

一寸地净。」

这些工作不仅极其耗费力，而且大多需要在室外或冷的井边、洗衣房

行。此时正是最寒冷的「四九」天，滴成冰，寒风如刀。这些新来的仆役，很

快就被冻得手脚麻木，面青白，呼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霜。他们心中叫苦不迭

，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咬牙撑。而阁里的卓凡，则好整以暇地烤着火，

偶尔抿一茶，仿佛在欣赏一场无声的苦役。

同时，卓凡还让他们用各木工工制作加工一些奇怪的木料零件，其中一

大半卓凡看一就让他们返工，显然是故意为难他们。

等到慕容飞燕从太后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新来的仆役们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