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神。

香烛燃的瞬间，慕容飞燕仿佛被一闪电击中，瞬间复活。她不再顾及任

何面，甚至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双膝大开，将自己的暴在空气中

。她用双手撑地，扭动腰肢，让翘起，方便自己的手指能够更地探

。

> 『胀大得如同小拇指尖，鲜红滴，不断分着，将指间的

得更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慕容飞燕的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

，变得尖锐而疯狂。她将手指伸到尽，搅动着，受着那被

的痛苦与快。她的剧烈地搐着，每一次呼都带着重的息。她的嘴

被自己咬破，鲜血与混合著下。

> 『被撑得泛白，内因为度刺激而分大量，顺着大

蜿蜒而下，打了地面。』

她开始尝试用枕或被褥去磨蹭，将它们夹在两之间，像被狠狠

一样来回。她的不停地颤抖，疯狂摆动，每一次都带响

亮的「噗嗤」声。来临时，她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瞬间僵直，一

从她内涌而，伴随着失禁般的漏，将下的被褥彻底透。她

在地，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卓凡在门外，听到那清晰的拍打声和慕

容飞燕彻底放开的浪叫，他知，这个傲的皇后，此刻已经彻底成为了一被

望的，被他玩于掌之间。他微微一笑，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

芒。

第三章 漫漫冷夜 如

1月11日

夜晚对慕容飞燕而言，已然是一酷刑。香烛燃起，望如约而至，但单纯

的手指抚早已无法填补那被药放大了无数倍的空虚。她疯狂地自了一个多

小时，直到脱力，指尖磨得生疼，也仅仅是换来了几次短暂而空虚的。

她带着的求不满沉沉睡去，睡梦中，手指都在无意识地抠挖着泥泞的小

，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更的东西来填满自己。第二天醒来时，她只觉

得浑酸，神萎靡，连走路都有些虚浮。她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

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来抚自己，而在这座冰冷的殿里，她的选择，显然只有

一个。

1月12日

当晚，卓凡好火盆与香烛，正准备如往常般躬退下时，慕容飞燕那带着

一丝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叫住了他：「小卓，你留下。」卓凡心中一动，面上却

不动声，恭敬地转：「娘娘有何吩咐？」慕容飞燕侧躺在床上，锦被落，

香肩的一角，她幽幽地叹了气：「本近来总是觉得浑酸痛，难以眠

，你……你之前不是说会些推拿的手法吗？」

卓凡立刻装一副惶恐的样：「才会些浅的手法，只怕疼了娘娘凤

。」「无妨，」慕容飞燕摆了摆手，「你试试吧。」卓凡心中冷笑，面上却是

一片赤诚，他取那瓶早已准备好的油，倒在掌心搓，轻声：「那才就

斗胆为娘娘分忧了。」油里混着沉香木与曼陀罗的混合，气味清雅安神。

他的手掌初次贴上慕容飞燕的肩胛时，她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卓凡的动作极为规

矩，力适中，只在她酸痛的肩颈缓缓压、，皇后问什么，他便回答什

么，谨小慎微，不敢有丝毫逾矩。半个时辰后，慕容飞燕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沉沉睡去，卓凡才悄然退。

1月13日

这一夜，卓凡手中的油里，已经悄然混了一丝「极乐散」。开始时

，他的动作依旧规矩，但渐渐地，他的手指开始变得「不听话」。在从肩膀向

手臂时，指腹会若有若无地过她侧丰满的弧度；在压腰时，手掌会顺着

她翘的线下，指尖在沟的起轻轻一。

> 『指尖过侧的瞬间，慕容飞燕的猛地立起来，一酥麻的电

从窜至小腹。』

慕容飞燕的呼变得有些急促，但她没有声呵斥。连日的焦虑和此刻

的放松让她内心极为脆弱，竟默许了这带着些许冒犯的碰。她甚至在卓凡为

她小时，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卓凡的手臂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肌上轻

轻划动。「小卓，你这骨，倒不像个太监，结实得很。」她喃喃自语，声

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1月14日

油里的「极乐散」剂量再次增加。卓凡的胆也越来越大，他的手掌不再

是掠过，而是会在那翘的上停留片刻，用掌受那惊人的弹；他的手

指会顺着大内侧一路向上，直抵那片的边缘地带才堪堪停住。

> 『温的手掌贴在浑圆的上，隔着薄薄的丝绸，那惊人的弹和

度几乎要将他的手掌化。』

「娘娘的肌肤，真如上好的玉一般，又又。」卓凡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磁的沙哑，在寂静的殿内听起来格外暧昧。慕容飞燕的脸颊早已一片

绯红，中发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她彻底沉浸在这被人呵护、被人挑逗的

觉中，甚至开始主动与卓凡谈，说些外的趣事，问他家乡的风土人情，仿

佛他不是一个才，而是一个可以倾诉的知己。

1月15日

卓凡的已经完全变了味，更像是一场心编排的前戏。他的手指在她

的大来回挲，用指甲轻轻划过，引得她阵阵战栗；他的嘴会凑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