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

“想你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角弯了一下，伸手把接过去。低凑近闻了闻，鼻尖蹭到一片，沾了。

“来。”

他换了鞋跟她上楼。一路上她的睡袍下摆扫过台阶，丝绸面料蹭着木地板，发极轻的“沙沙”声。

夏禾把玫瑰往瓶里一，懒得修剪，随它去。王小明坐在她床沿上，把盒递过去。她也不客气，盘坐在他对面，伸手就拆。

蓝丝绒衬底，一条铂金项链躺在里面，坠是一颗椭圆形的蓝宝石，海一样的蓝，周圈一圈碎钻。

她拎起来对着窗的光看，那蓝光在她瞳里晃了一下，跟落了块冰似的。

“过来。”她偏了偏。

王小明绕到她后。

她伸手把发往肩前一撩，后颈一段——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

他把项链从她下底下绕过去，指尖不小心了一下她的颈侧，她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链凉，贴上去那一瞬她了气。

搭扣“咔”一声扣上。他没把手收回去，搭在她肩，跟她一望着梳妆镜里。

“好看。”

“又钱。”她嘴上嫌弃，手指却拈着那颗蓝宝石不肯放。

“赚的钱不就是给你的。”

她没接话，回过。仰着脸的他和坐着的她，目光差不多齐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凉凉的，带着一烟草的余味。

“今天，陪我一整天？”

“陪。”

她笑了。那笑容跟平时在帮里坐镇时不一样，懒洋洋的，带着撒的味，像只伸了懒腰的猫。

他踮起脚尖，亲在她上。她搂着他，把人往床上一带。丝绸睡袍下去半截，一片白。

下午两人门逛商场，她挑了件黑金的旗袍，开衩开到大，试穿来转了一圈，店员都看呆了。

王小明站在试衣间外，仰着看她，睛里那亮光，跟早上看蓝宝石时一模一样。

“买。”他说。

她笑骂：“你今天疯了？”

“今天五二零。”

“你这话翻来覆去一天了。”

“那您就答应我。”

她不答话，转又了试衣间，旗袍下摆一甩，黑金的光泽从他前一闪而过。

二号陪着萧璃。

早上七，萧璃被门铃吵醒。

她裹着件薄睡衣下楼，发糟糟的，一边走一边骂：“谁啊这么早……”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一手粉康乃馨，一手保温袋。

她愣了一下，火气登时去了一半。

“妈，五二零快乐。”

“……”她接过，低看了，粉的上还挂着珠，凉丝丝的蹭到手背上，“康乃馨给妈，玫瑰给别的小姑娘？”

“妈您今天最大。”

她“哼”了一声，转让他来，嘴角却没绷住。

他熟门熟路厨房，把保温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摆上桌。瘦粥，小笼包，一小碟镇江醋。萧璃在餐桌前坐下，托着腮看他忙活。

“你的？”

“买的。”他诚实，“但是我挑的店，跑了三家。”

“嗯。”

她拿起筷，夹了个小笼包。咬开一个小，汤“嗞”地飙来，溅到嘴角。王小明早递过纸巾去，她接了，瞪他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