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来，沉甸甸的。

她转往吧台走，背后那截肤上龙鳞纹从腰窝爬到肩胛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禾！”

白洁在角落卡座招手，穿着简单黑裙。

夏禾走过去坐下，把包放旁边。她一坐，裙又绷些，大上的挤一边。

“好久不见。”

“哎呀禾，你这打扮，”白洁上下看她，“那，那腰，男人看了还走得动？”

夏禾没接话，招手叫酒。

酒还没来，就有男的凑过来了。第一个衬衫，端着酒杯笑嘻嘻：“女，一个人啊？请你喝杯酒？”

夏禾没抬：“约了人。”

衬衫看看白洁，又看看夏禾，笑：“两个女也是伴啊，加我们几个闹。”

白洁翻个白，还没开，又过来两个男的。几个人围在卡座边上，你一句我一句。

“女加个微信呗？”

“这纹哪纹的？”

“材真好啊。”

夏禾眉皱起来，正要起走，卡座边上挤来一个人。

王小明。

灰卫衣，一米六的个，一百斤的重，看着瘦瘦小小的，跟这酒吧格格不。

他往夏禾旁边一坐，仰看那几个男的——他们站着，他坐着，脑袋才到他们。

“有事？”

衬衫低看他是个小孩，笑了：“小弟弟，这你妈啊？一边玩去。”

伸手想推他。

王小明没躲，手一抬住他手腕，往下一压。

衬衫“嗷”一声弯下腰。

旁边两个男的愣了下，一个伸手抓王小明肩膀，一个挥拳过来。

王小明侧躲开拳，膝盖在抓他那人肚上，那人直接跪了。

挥拳那个还没收回手，王小明手指一弹，一针扎他胳膊上，他整条胳膊立刻垂下来，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十秒。

周围几桌人都看过来。

王小明拍拍手，站起来，看地上那三个——他站着，他们趴着，这下他比他们了。

“谁妈？”

没人敢说话。衬衫捂着手腕爬起来，三个人连带爬跑了。

夏禾靠在卡座上，端起酒杯喝了一，睛往下瞟着王小明，他刚坐下，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她得低才能看清他的脸。嘴角翘起来。

“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王小明坐回她旁边，仰看她：“你门那打扮，龙帮都传遍了。”

夏禾笑了。她看看周围，还有几桌人在往这边看，目光落她上，有好奇的，有不死心的。

她伸手，拽过王小明的手，放在自己上。

他手小，她大，一只手本罩不住，只能盖住一小片。

裙包得，手放上去能清楚觉到底下那团的形状，又大又圆，乎乎的，手指陷去一。

王小明手顿了一下，没动，就放着。

周围那些目光看见这一幕，慢慢收回去了。

白洁瞪大睛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夏禾，嘴张着。

“你……你们……”

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脸上带着笑。

他坐她旁边，她比他半，看他得垂着，那神就跟看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似的。

“王小明，”白洁终于喊来，“是你？！”

王小明转看她，：“白。”

夏禾放下杯：“你俩认识？”

白洁看看他，又看看夏禾，再看看他还放在夏禾上的那只手，咽了唾沫。

“他……他是我闺的男朋友。”

夏禾睛眨了眨，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

“你闺？”她问，“多大了？”

“四十。”

“噗——”

夏禾一酒来，得白洁满脸都是。

白洁抹着脸，夏禾顾不上笑，低盯着王小明看，神玩味。

一米六的小孩，一百斤，坐在她旁边，手还放她上——那手小得跟她一半似的。

“四十？”她慢慢开，声音拉长，“可以啊，王小明，熟女的滋味怎么样？”

王小明没说话，手还放她上没收回来。

白洁抹完脸，终于反应过来。她瞪着王小明，手指着他：

“好你个王小明！脚踩两只船啊你？我明天就到凤那儿告发你！”

王小明终于动了。他手从夏禾上收回来，举起投降状。

“白白，别别别——”

“别什么别！你都有凤了，还来招惹禾？”

“不是招惹，”王小明指指夏禾，“这是我邻居阿姨。最近她住我家，我来接她回家。”

白洁狐疑地看着他，又看看夏禾。

“邻居阿姨？”

“嗯。”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住他家里。”

白洁看看她那个神，又看看王小明，脑里转了好几圈。

“那……那凤那边……”

“凤那边我会说。”王小明站起来，“白，今天这事你就当不知。回我请你吃饭赔罪。”

白洁哼了一声，没说话。

王小明伸手拉夏禾：“走吧，回家。”

夏禾站起来，一米七的个往他旁边一站，比他半。她拎起包，冲白洁挥挥手。

“改天再约。”

白洁看着两人往外走，夏禾那打扮，小裙包着一扭一扭的，又大又圆的廓在昏暗光线里特别显。

王小明走她旁边，一米六的个儿，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并排走着像弟——但刚才那只手放的位置，可不是弟该放的地方。

白洁端起杯喝了一大，嘀咕了一句：

“这什么情况，不行我还是得给凤说说……”

了酒吧门，夜风过来，夏禾着的肩膀凉了一下。她低看王小明——他站她旁边，她得低才能看见他脸。

“刚才谢谢了。”

王小明嗯了一声，走她旁边，没说话。

夏禾忽然笑了。

“你那几招跟谁学的？”

“自己练的。”

“自己练能练成这样？”

王小明没答话，只是仰看着她。

夏禾被他看得有不自在，转过看前面。一米七的个儿走一米六的小孩旁边，步得放慢，不然他跟不上。

两人走了一段，夏禾又开：

“刚才我把你手放我上，你什么觉？”

王小明想了想，仰看她：“很大，很圆，一只手盖不住。”

夏禾愣了愣，然后笑声，笑得肩膀直抖。

笑着笑着，她弯腰，伸手了他发——这个姿势，她弯着腰，他仰着脸，脸跟脸离得近，能看清他睛里的光。

“小鬼。”她说。

又走了一段，快到停车的地方了。夏禾忽然停下脚步。

王小明回看她。

夏禾站在路灯底下，一米七的个儿，那打扮在昏黄灯光下更显了——裙包着，又大又圆的廓被灯光勾来，大上丝袜泛着光，那两团把衣撑得鼓鼓的。

她看着王小明，嘴角勾着。

“小明。”

“嗯？”

“冯彪那边的事，办完了送你个礼。”

王小明看着她。

夏禾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低看他，睛亮亮的。

“冯彪他老婆，王玉，三十八岁。”她说着，手在自己上拍了一下，“桃，E罩杯，大，比我还大。”

王小明愣了愣。

夏禾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笑着问：

“想要不？”

两人脸对着脸，离得很近。她说话时呼在他脸上，带着酒味。

王小明看着她那张脸——三十九岁的女人，肤还白，角有细纹，但笑起来特别勾人。

她睛亮亮的，里有玩味，有试探，还有一别的什么。

他别开脸，叹了气。

“咱先回家吧。”

夏禾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声，笑得直不起腰。

“真能装。”她说，笑着伸手他发，“走吧，回家。”

她直起，往前走。走了几步回看他，他还站那。

“走啊。”

王小明跟上去。

两人并排走着，夏禾一边走一边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王小明走她旁边，没说话，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

夏禾低看了一，没甩开，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