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我绝无二话。您已经好转很多，后续靠康复训练也能维持。”

说完这番话，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立刻低下，再也不敢看林清瑶的睛，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来。

他握着拳，指甲掐掌心，静静地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客厅里陷了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林清瑶彻底愣住了。她想过无数可能，或许是药材难寻，或许是治疗风险大，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直指女最私密尊严的要求。

赤……面对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

即便他医术通神，即便他心无杂念，可自己……自己是一个四十岁的、有过婚育经历的成熟女啊。这……这成何统？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混合着羞耻、尴尬、犹豫和一丝被冒犯的情绪在中剧烈翻涌。

她下意识地攥了盖在上的薄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停止吗？

就像他说的，现在已经好多了，至少生活可以分自理，不用再完全依赖女儿。

可是……仅仅是“维持现状”吗？

她内心那团渴望重新站起来、渴望重新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火焰，刚刚才被这个少年燃，难就要因为这该死的羞耻心，而亲手将它掐灭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一般，在寂静中煎熬着两个人。

王小明的心一沉了下去。他理解，任何一个正常的女，恐怕都无法接受这样的条件。他几乎已经准备好迎接那句拒绝的话语。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说“我明白了，阿姨，打扰了”的时候，林清瑶的声音响起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

“小明……你保证，这是治疗必须的，对吗？”

王小明猛地抬，

对上林清瑶那双虽然蕴藏着大羞窘，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冷静和探寻的睛。

他郑重地、用力地了：“我以师门传承和医者之名保证，此不通，前功尽弃，任督二脉便无法真正连接，病也就难以除。我绝无半亵渎之意。”

林清瑶地了一气，又缓缓吐，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羞耻都一同排外。

她闭上睛，长长的睫在光下微微颤动。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目光里，已经多了一破釜沉舟的决绝。

“好。”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投寂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阿姨……答应你。”

王小明怔住了，他没想到林清瑶真的会同意。大的意外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阿姨……”

“什么时候开始？”林清瑶打断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预约。

“下……下一次。”王小明觉自己的心得飞快，几乎要从腔里来。

“好。”林清瑶了，随即避开了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今天就不留你了。阿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王小明离开后，和练冰月打个招呼离开了。

而客厅内，林清瑶独自坐在椅上。午后的光照在她依旧绯红的脸上，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最后一次施针的日，终究还是到来了。

卧室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一盏亮度适中的无影灯，将柔和而集中的光线投在治疗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艾草和药酒混合的、略带苦涩的香气。

林清瑶躺在床上，闭着睛，长长的睫因为张而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照王小明的要求，褪去了上所有的衣。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毫无保留地、赤地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