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笑一声，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了前面，隔着围裙和衣服，复上了那一侧饱满的房。

手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那是哺育过生命的房，虽然不可避免地有些下垂，但那柔度简直让人发狂。

你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裹住它，只能握住大半个半球，肆意地变换着形状。

“啊……嗯……”

母亲终于忍不住发了一声压抑的。

她的向后仰去，了修长的脖颈，咙里溢破碎的音节。

“别……那里……不行……”

她试图抓住你的手腕，想要阻止你的侵犯。但那只手绵绵的，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拒还迎地引导着你更加。

你没有理会她的微弱抵抗，手指隔着布料准地找到了那颗。

它已经了。

像是一颗小小的石，在柔的中凸起，着你的掌心。

你用大拇指和指夹住那颗，轻轻捻动，旋转，拉扯。

“啊！疼……别……”

母亲的猛地一颤，双发，如果不是你抱着她，她恐怕已经倒在地上了。

她的呼变得急促而紊，每一次息都带着重的鼻音。

那张原本端庄慈祥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的红，神迷离涣散，嘴微张，吐灼的气息。

“妈，你有觉了？”

你凑近她的脸，坏笑着问。

“没……没有……”母亲还在嘴，但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你是想要羞死妈吗……快放手……锅里的……”

“哪有你好吃。”

你直接伸手关掉了燃气灶的旋钮。

火焰熄灭了。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重的呼声，和衣的暧昧声响。

这安静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靡。

窗外的光透过磨砂玻璃照来，给厨房镀上了一层金的光边。尘埃在光束中飞舞，像是在见证这场背德的狂。

你知，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父亲真的要回来了。

那即将被撞破的张，反而成了最好的情剂。

“妈，把衣服撩起来。”

你松开了怀抱，后退半步，命令。

母亲愣住了，她靠在灶台上，双手护在前，神惊恐而羞耻。

“小峰……别这样……求你了……”

“快。”你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想让我亲自动手吗？要是把衣服撕坏了，爸回来你怎么解释？”

这句话击中了她的肋。

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她无法拒绝你的要求，但她依然保留着对现实生活的顾虑。

母亲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她看着你，像是看着一个陌生的恶，又像是在看着自己溺多年的孩。

最终，她颤抖着伸手，解开了围裙的系带。

碎围裙落在地，发一声轻响。

然后，她的手抓住了家居服的下摆。

那是一件粉的纯棉T恤，有些旧了，领微微变形。

她的手在颤抖，动作慢得像是在行某酷刑。

一，一寸寸。

白皙平坦的小腹了来，肚脐小巧可。接着是圆的腰，再往上……

一件的文暴在空气中。

那是那最普通的老式文，没有丝，没有边，宽宽的肩带勒在肩膀上，罩杯很大，包裹着那一对硕大的房。

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挤了一的沟壑，白的浪几乎要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