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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存在感的我在这个世界cao疯了】(7-8)(5/7)

有几块涸的汗渍——发因为汗而有些塌——但整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打完球回来的中生——没有任何异样。

他走过客厅——客厅里铺着浅灰的木纹地板——一组沙发围着一张黑胡桃木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白瓷的果盘——里面有几个红富士苹果和一串紫。电视没开——窗帘半拉着——落地窗外是城南区的天际线——远楼在夕中变成了一排金的剪影。

穿过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三个位置——虽然陈思语平时住校不回来——但妈妈秦梦雪仍然习惯地摆三副碗筷。白瓷碗——竹木筷——玻璃杯——每一副都摆得整整齐齐——碗底下压着对折的纸巾——杯里已经倒好了温

他靠在了厨房门框上——看向厨房里。

秦梦雪。

他妈妈。



这是一个三十八岁却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站在灶台前的画面。

秦梦雪今天穿着一件浅藕荷的中长款连衣裙——面料是那微微有光泽的缎面棉——不算名贵但质极好——裙的领是方领设计——方方正正地框了她修长白皙的颈和锁骨的线条——但并不暴——方领的下沿刚好到锁骨下方两厘米——恰如其分地遮住了以上的所有肌肤。裙是收腰的剪裁——一条同的细腰带在她的腰系了一个致的蝴蝶结——勾勒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腰线以下裙摆微微伞开——垂到了膝盖下方约十厘米的位置——走动时裙摆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的平底家居凉拖——了十个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脚背白皙——脚踝纤细——从裙摆下的小线条笔直而优——肤是那不施粉黛也白到发光的瓷白——和苏曼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乌黑长发——今天没有束起来——及腰的黑发像一匹黑的绸缎披在她的背后——发尾微微内卷——在她转翻炒的动作中——发会跟着她的肩膀摇晃——发丝在厨房灯的光线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她化了淡妆——极淡的——几乎看不来——但细节能看到:眉被修过——用眉笔画了自然的弯弧——线只在上睑的外三分之一轻轻一勾——把那双杏仁状的大睛拉长了一两毫米——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膏——嘴的形状是标准的樱桃小嘴——上有一个致的珠——下略厚于上——微微上翘的嘴角让她看起来总是在若有似无地微笑。

她右手握着锅铲——左手端着一个小碗——碗里是提前调好的酱——正往锅里浇——"刺啦——"酱油的声音——一阵白烟和香气同时升腾——她的左手无名指上——空的——没有戒指。

丈夫去世后——她把婚戒收了梳妆台最底层的屉里——用一个红的绒布盒装好——盒旁边放着一张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她偶尔会打开屉看一——但没有再过那枚戒指。

"站门嘛呢?快去洗手——还有两个菜就好了——"

秦梦雪侧过——用余光扫了一的林枫——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了两颗整齐洁白的虎牙——那是她笑起来时最让人心的细节。

"知了妈。"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洗手搓了两遍——指里残留的苏曼的被柠檬味的洗手完全覆盖了。他手——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在手里无意识地转着玩——等着妈妈上菜。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育课上的什么内容?"秦梦雪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伴随着锅铲翻动材的节奏声。

"跑了八百米——然后自由活动打了会儿篮球。"

"?多喝——"

"喝了一壶了。"

"晚上再喝一杯蜂——九月份燥——"

"好。"

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内容大同小异——但从不让人觉得厌烦。那是一浸泡在日常琐碎中的温——像一条缓缓淌的溪——没有波涛——没有急——但它一直在那里——从他记事起就在那里——从父亲去世后更加——成为了这个家里唯一不变的东西。



菜端上来了。

第一——糖醋小排——秦梦雪的招牌菜之一——小排被炸成了金黄——外层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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