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的反复压过那摞作业本，作业本被推得东倒西歪，有几本从桌面的另一侧了下去，"啪嗒啪嗒"地落在了地上。她的保温杯被推到了桌角——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保温杯从桌面上落了下去。

"哐当——！"

粉的保温杯在地上弹了一下，杯盖脱落，杯里剩余的温洒了一小滩在地上。

"啊呀……杯掉了……嗯啊……"

杨菁的声音开始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可以完全控制的、只在呼间隙漏几声闷哼的程度了。后的位让刺激到了她里一个前面的位无法及的区域——后穹窿。那个位于颈后方的穹窿区域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平时隐藏在的最很少被及。但在后的角度下——的在每次到底时，不仅住了颈，还向后过了后穹窿的粘表面——那又又准的刺激让她的内开始疯狂地收缩。

"嗯哦……嗯齁哦……"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嘴贴着自己的前臂肤。在嘴里的金嗓宝在她咬牙关的动作中被推到了腮帮的一侧，地鼓了一个圆形的凸起。她的呼变得极其紊——鼻腔里发了急促的"呼——呼——呼——"声，夹杂着咙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

"嗯齁哦哦……嗯……不……不要……嗯齁哦哦哦?……"

——不。

她不是在说"不要"。

她没有在对任何人说话。

她只是在无意识地发声音——就像一个正在噩梦的人在梦中呢喃。那些词语没有指向，没有对象，只是她的声带在受到烈刺激时产生的非自主震动。

王老师抬起看了一——"杨老师？"

"嗯？啊……没事……在想教案……嗯……"杨菁侧过脸回了一声，然后又把脸埋了臂弯里。

叁

林枫停了下来。

他的再次埋在她内——但他这次不是要换节奏。

他要换位。

他的双手从杨菁的骨到了她的大前侧——从后面伸过去，两只手分别抓住了她两条大的正面。然后他弯下腰——他的贴上了她的后背——衬衫的面料在两人的温和汗下变得透明——他的嘴几乎贴到了她的后颈——他能闻到她发上洗发的香味（一淡淡的白茶味）和后颈肤上细密汗珠的微咸气息。

然后——他用力了。

他的双手从她大前侧向上托——同时自己的向后直——在一个爆发的动作中，他把杨菁从办公桌上"扯"了起来。

杨菁的离开了桌面——先是腹，然后是，然后是双臂——她手中的红笔在这个过程中飞了去，在空中划了一红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了王老师的桌上。

"哎，这是你的笔吧杨老师？"王老师捡起了那支红笔。

杨菁已经被整个人抱了起来。

火车便当。

林枫的双手从她的大前侧移到了她的大后侧膝弯——两只手分别勾住了她的两个膝弯——然后向上、向外掰开。杨菁的双被他掰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膝盖分别指向左右两侧，小从膝盖自然下垂——她的整个下半在空中完全打开。

她的重——52公斤——全压在了他的双臂和在她里的那上。

她的背靠着他的。她的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臂——在被突然抱起的瞬间——下意识地向后伸，搂住了他的脖——这是一个纯粹的平衡反应，和意识无关。

从正面看——

这是一幅不可能被忘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