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隙上。

他能受到——隔着内的棉质面料——她的外的廓。那是一温的、柔的、微微带有弹的。棉质内的贴着她的会和大，在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去，将布料下面那条闭的隙的形状隐约勾勒了来。的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肤上，两温度在那层薄薄的棉布两侧汇——他的，她的温。

林枫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

沿着她内的布料前后动——从她的会发，沿着那隔着棉布的隙缓缓向前推移，经过的位置时，他能明显觉到布料下面的那一小块区域比周围更加柔、更加温。然后继续向前，碾过了一颗微微突起的、极其细小的粒——那是她的。

"嗯——"

黄盈盈又发了一声轻哼。

她的双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夹了那正在她两间动的。但这个动作几乎是无意识的，就像是被蚊叮了一下后的本能反应。她的注意力仍然在黑板上。

"杨老师的板书真好看……"她轻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趴在桌上时特有的闷闷的鼻音。

林枫没有说话。

他继续。

的——那手臂的紫红——贴着她的内来回动。每一次前推，的冠状沟都会碾过她的，隔着棉布对那颗的小粒施加一次短暂而准的压迫。每一次后撤，大的会沿着她的隙整过，将布料压她的之间，形成一条的凹痕。

"咕叽——咕叽——"

轻微的、黏腻的声响开始从两人接的位传来。

那声音的来源有两个。一个是林枫上仍然残留着的杨菁的和——那层白浊的混合在的过程中被涂抹在了黄盈盈的内上，将浅蓝的棉质面料染上了一块不规则的痕。另一个——是黄盈盈自己的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在外刺激下开始本能地分。

那是一与意识无关的、纯粹的生理现象——在受到持续的刺激时，的会自动分。这反应不需要心理上的合，不需要情绪上的兴奋，只需要足够的理和压迫。

透明的、稀薄的从她闭的渗，浸了内的棉质面料。浅蓝的内在中央现了一块颜更的渍，那渍的面积在一一地扩大——从最初的一个指甲盖大小，逐渐蔓延到了整个。透的棉布变得透明起来，原本被遮盖的少女私的廓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两片闭的、浅粉的在的内下隐约可见，像是两片尚未绽放的。

林枫受到了这。

在过她的时候，的阻力开始减小——的布料变得更加腻，大的在浸透了的棉布上动时发了更加响亮的"咕啾"声。那些——

他的前、她的分、杨菁残留的——在布料和肤之间混合成了一层黏稠的层，让每一次都变得更加顺、更加密。

叁

与此同时，林枫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上半微微前倾，靠近了黄盈盈趴在桌上的背。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他的手指找到了她polo衫最下面的那颗纽扣。

那颗纽扣是白的，塑料材质，穿在polo衫前襟下方靠近腰间的位置。他的拇指和指住了纽扣的边缘，轻轻一拧——纽扣从扣中。

第二颗。第三颗。

polo衫一共只有三颗纽扣——领两颗，腰间一颗。领的两颗本来就是敞开的，所以当他解开腰间那颗后，整件polo衫的前襟就完全松开了。

但因为衬衫扎在裙里，布料并没有敞开。

林枫的手指从她polo衫的下摆伸了去。

指尖碰到了她腰侧的肤。

那让他的呼滞了一拍。

柔。温。光。

十六岁少女腰的肤细腻到了一不可思议的程度——没有任何纹路、任何糙、任何不平整。指腹过去的觉就像是在摸一块被温焐的级丝绸，连孔的存在都微乎其微。她的肤下面是薄薄的一层下脂肪，柔而富有弹，手指下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松开后又立刻弹回——这是年轻肌肤特有的胶原白充盈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