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关上门，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似乎已经睡了。

但小飞知，此刻妈妈的心里一定不会平静，她心里蛰伏的已经被唤醒

在、滋生着，只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天。

终将有一天，他要让妈妈的心智，逐步腐蚀在快的追逐中。

（二四）

如梅一夜确实没有睡好。

打开台灯，她依在床，习惯的拿起了红楼梦想看几章的，可是今夜一

也看不下去。

她只觉得脸的发，心也莫名其妙的得厉害，闭上，总是不由自主的

一个影。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而她，就被影压在下，仰着，张着嘴，

吻着。

那个让她飞上云端的吻。

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会上自己的儿？

作为妈妈，自己的儿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正常。我儿，我他有力的拥抱、重的呼、烈的味、还

有两个人间的缠绵。

这不是母的，这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

如梅下了床，坐在了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面带着不正常的红，如同晚霞染透了云层，一直蔓延到耳

和脖颈。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此刻光潋滟，瞳孔翻涌着极其复

杂的情愫。

有挥之不去的惊慌，有不见底的羞愧，但更，却隐隐闪烁着一丝连如

梅自己都无法彻底否认的、生理上的某希望与渴求，如梅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

己，一个尖锐的问题如同毒蛇般钻脑海，盘踞不去：「我真的……真的上了

自己儿吗？在我的内心，是不是……在隐隐期待着某件事的发生？」

这个念让如梅不寒而栗，却又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心底那扇

锁的门。

和丈夫立国常年分居，实际上这名义夫妻，只是让自己情和望的荒

漠。那被渴望、被填满的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验过了。

而这两次与儿在无知无觉中的亲密接，虽然充满了背德的恐慌，但

那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如同久旱逢甘霖，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官，带来

了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充实与满足。

「我是不是……在借着『意外』这个看似无可指摘的理由，来隐秘地满足自

己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望？」

如梅低声自问，一烈的自我厌恶瞬间攫住了她。她怎么能这样？怎么

想到能利用自己儿的，来填补自的空虚？这简直……卑劣得令人发指！

然而，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辩驳：「可是……那觉……是真实的。

不会说谎。我确实……受到了快乐。」

这丝辩驳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仿佛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德沦丧的女人。

混的思绪如同麻，她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更现实的问题。

「我这样，对小飞公平吗？」她问镜中的自己，「他还只是个孩，一个

对世界和理认知尚未成熟的孩。如果……如果这样的事情持续下去，他会怎

么看我这个母亲？」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梅对着镜，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决绝

的颤抖，「不能为了我自己那见不得光的望，这么任、这么自私地毁掉儿

的人生。」

一大的、源于母的责任，似乎暂时压倒了那蠢蠢动的私。

可立刻，又被心里另一声音的反驳粉碎：「现在母关系不是比以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