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坐在书房里，却只觉得心烦意。

书房门半掩，光从窗棂斜斜洒来，照得桌案上的书卷泛着淡淡金光。

我坐在案前，翻着古书，却一个字也看不去。

忽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李瑶宁端着茶盘来。

她粉裙绣蝶，发髻上簪一支珠，已是亭亭少女模样。

她把茶盘放在案上，笑盈盈：哥哥，喝茶。

我抬看她，她却已熟门熟路地拿起蒲扇，站在我后轻轻搧风。

仆人刚想来添茶，她转一瞪：你们都退下，我来便好。

那些丫鬟早已习惯，笑着退下。

我叹了气：瑶宁，你不必如此。

她撅嘴，扇搧得更用力：

哥哥中了状元，府里人来人往，我怕他们扰了哥哥清静。况且……她声音低下去，哥哥如今是状元郎，瑶宁想多陪陪哥哥。

她忽然放下扇，直接往我上一坐，双臂如藤蔓般环抱住我的脖颈。

她的已不再如孩童般单薄，前盈实，贴在我膛时温细腻。

隔着薄薄的裙绸，她的贴着我，那燥让我瞬间僵住，下竟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

瑶宁！我低声喝，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慌，男女大防，你我虽是至亲，也该避嫌，快下去！

我用力想将她推开，她却死死缠住，前的压得我呼一滞。

那越发胀痛，我额上渗冷汗，声音微哑：瑶宁，别胡闹！

她忽然抬，睛里有泪光，却笑得倔：

瑶宁这辈，生是李家人，死是哥哥的鬼！

那一瞬，我心里成一团。推开她，她却抱得更；

不推，她的贴得更近。

书册掉在地上，我终于使力将她推开，她踉跄一步，中泪光闪动，却没哭声，只是咬看着我。

我着气，站起，转背对她：

瑶宁，你长大了。有些事，不能再像从前。

她没说话，静静站了片刻，才低声：哥哥……瑶宁知。

她转离开，脚步声渐远。

我靠在书案上，闭上，脑中却全是她贴近时的温与香气，还有那句谁都不能抢走。

前世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如今却要面对一个堂妹的……

这算哪门的荒唐戏码？

我明明知不能碰她，可这……却诚实得可怕。

而就在这时，父亲的声音从外传来：

曜渊，来。为父有事与你商议。

我一气，推门而。

第5章

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我一气，推门而。

书房外的廊下，父亲李玄霆已负手而立，见我来，目光落在我脚边那本掉落的古书上。

我心一，赶弯腰捡起，拍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回案上。

父亲并未多问，只淡淡：来吧。

他步书房，径直坐上主位的大椅。

我跟在后，恭敬立于一旁。父亲抬手示意我坐下，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的威严与温厚：

曜渊，你如今中了状元，陛下亲为中枢舍人，伴驾，往后便是天近臣。中规矩繁多，你须牢记几件事。

我垂首静听。

父亲缓缓：

不得携带刀剑利，即便是玉佩上的小饰，也需先报内官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