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

声音里全是无奈。

柳如烟的嘴角弯的更大了，手指在他脸上了一下，松开，直起。

她走到茶几旁边拿起包，手指在包扣上扣了两下，没回。

“你这个小学妹本不坏。”

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默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

柳如烟转过，走回他面前，弯腰在他嘴上亲了一。

嘴碰了一下就离开了，快的不像一个吻，像是盖了一个章。

“我不喜悲剧。”

四个字从她嘴离开他嘴的间隙里吐来，带着膏的淡香味。

李默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柳如烟的睛。

“你认识苏奈？”

柳如烟的嘴角往左边歪了一，睛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就不告诉你”。

“你猜。”

两个字，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往上挑了一下，说完转就往玄关走。

李默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跨到她后，手抬起来在她上拍了一下。

“啪。”

掌心拍在西包裹的上，力不轻不重，手从掌心传上来，实的，弹的，隔着一层的布料都能觉到肌的廓。

“嗯！”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闷哼从鼻腔里冲来。

她扶着玄关柜的边缘稳住，回过瞪了他一。

瞪的不凶，角泛着一丝红，嘴抿了一下。

“问你话呢。”李默的手还没收回来。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

“再来一下。”

李默愣了。

“另一边。”

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从刚才调的语气变成的压低、带着一鼻音的轻声。

李默的手抬起来，在她另一侧上拍了一下。

“啪。”

比刚才重了一。

“嗯啊——”

柳如烟的腰了一截，手指扣着玄关柜的边缘用力了一下。

她的耳尖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呼从鼻腔里来，急促了两拍。

两个掌印的位置隔着都能觉到肤在发。

柳如烟闭上的了一气。

剧烈的起伏了两下，然后行压下去了。

“烦死了。”

她睁开，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颤和懊恼。

“今天的事情推不掉。”

她松开扣着柜边缘的手，手指抓了两下包带，快步走到玄关蹬上跟鞋。

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了两声，她拉开门，也不回。

“李默你等着。”

门关上了。

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一下两下三下，拐了个弯，听不见了。

李默站在玄关。

手还悬在半空，掌心残留着刚才拍上去时候的，的。

他看着关上的门，嘴角弯了。

她知苏奈。

她说“本不坏”。

她说“不喜悲剧”。

这三句话连在一起的意思太清楚了。

柳如烟知苏奈是谁，也知苏奈对他的情。

她选择的不是排斥。

是“不喜悲剧”。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给苏奈留一条路。

跟她对萧琢玉的态度一样。

“喊上萧琢玉。”

“你这个小学妹本不坏。”

柳如烟这个女人。

掌控到骨里，占有到能碾碎一切。

但她从来不把爪伸向他在意的人。

她只要他是她的就够了。

其他的，她包得下。

李默把手收回来，走到茶几旁边拿起手机。

苏奈的对话框还停在那儿。

他打了一行字。

【今天有空么？去你那看画。】

发送。

不到五秒。

对面弹了来。

【！！！！！有空有空有空！！！！哥哥你真的要来吗！！！！我昨天又画了一幅新的！！！！】

后面跟了十四个叹号和六个蹦的表情包。

李默看着满屏的叹号，嘴角弯了一下。

他想起了模拟世界里的画面。

苏奈穿着白婚纱跪在他面前，里全是泪，嘴角弯着，说“一辈都是李默哥哥的女人”。

“要和幼怡幸福哦。”

李默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打了一行字。

【画好了等我。给你带茶。】

苏奈秒回了一个哭到满脸泪但是嘴角弯着笑的表情包。

底下跟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