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勾了一下。

李默闷哼了一声，筷从手里掉了，砸在碗沿上弹到了桌面。

柳如烟笑了，脚下开始慢慢的画圈，脚心碾着那已经完全起来的东西，一圈又一圈。

如烟……＂他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嗯？

别……在吃饭……

我没什么啊。＂柳如烟的表情无辜的不行，夹了一块青菜放嘴里嚼着，脚下的频率却加快了。

脚趾夹着那到发的东西，从往上搓，到了端又回去，反反复复。

李默的双手撑着桌沿，额上全是汗，牙咬的咯吱响。

如烟……求你了……

求我什么？

别了……

柳如烟的脚猛的用力碾了一下。

啊——＂李默没忍住，一声短促的脱而。

他猛的站起来，椅往后了半米。

柳如烟的脚悬在空中，脚趾还微微蜷着，她看着李默，嘴角弯着，睛里全是笑意。

怎么了？不吃了？

李默站在那儿，剧烈的起伏，前面的凸起明晃晃的杵着，本藏不住。

他的睛红了，盯着柳如烟看，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柳如烟突然站了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她绕过餐桌，没有直接去洗手间，而是走到了客厅中央。

当着李默的面，她转过，背对着他，伸手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裙顺着她光洁的后背了下去，堆在地毯上。

她上只剩下一黑的丝内衣。

李默的睛瞪大了，血瞬间冲上了。

柳如烟没有回，就那么踩着裙，走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李默一个人坐在餐桌前，脑里一片空白，两只手

搓着膝盖，心里七上八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五分钟。

十分钟。

洗手间里一动静都没有。

李默的酒醒了一半。

“柳总？”

没有回应。

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喝多了摔了吧？

“柳总，你没事吧？”

还是没有回应。

李默站起来，走到洗手间门，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啊”。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和一奇怪的颤音。

很轻的，压着的。

李默的心脏猛的了一下，来不及多想，直接伸手去拧门把手。

没锁。

他推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

第23章 收网（中）

卫生间里雾气还没散完，镜上挂着珠，灯光被汽打散了，整个空间是朦胧的黄。

柳如烟坐在桶盖上。

背靠着箱，往后仰，睛闭着，嘴微微张开。

她什么都没穿。

漉漉的发贴在肩膀上，珠从锁骨往下，过前饱满的弧度，挂在粉的尖上，摇摇坠。

她的双大张着，左脚踩在浴室的矮凳上，右脚踩在地砖上。

右手伸在两之间。

中指和指并在一起，在那两片的之间来回的搓动，指尖每经过最上方那颗充血的小粒时，她的腰就会弹一下，嘴里漏一声压抑的。

嗯……啊……

她搓的很急，指腹碾过的频率越来越快，大内侧的肌绷的发颤，脚趾蜷着，脚跟在矮凳上磨蹭。

从她的指间溢来，顺着往下淌，在桶盖上浸了一小滩。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饱满的白兔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晃。

李默站在门外，整个人钉在了原地。脑炸了。彻底炸了。

听到开门声，柳如烟猛的睁开。

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李默的脑“轰”的一声炸了。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脚下却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往前摔了去。

砰。

李默整个人踉跄着冲了卫生间，脚踩在的地砖上一，重心彻底失控，＂噗通＂一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