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盘着发，耳垂上挂着一对翡翠耳坠。

他第一次见她穿旗袍。

说实话，他在画面里多看了好几。

大厅里人不多，但每一个人上的气场都重的要命。

有穿军装的。

有发全白但腰板的笔直的老人。

有几个中年人站在一起说话，声音不大，但旁边的服务员连呼都放轻了。

柳如烟走过去跟一个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爷爷。”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三步开外，脊背绷的像铁。

老人看了柳如烟一，又看了看她后的他。

“这就是你那个助理？”

“嗯。”柳如烟笑着说。

老人了，没再说什么。

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跟柳如烟碰了一下酒杯。

“如烟，你爸刚跟我说，下个月的会议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画面里的李默站在旁边，珠不敢转，但耳朵竖着。

他听见了几个词。

“换届”。

“老爷的意思”。

每一个词砸耳朵里都像石。旁白浮来。

【柳如烟的祖父，前副，柳正国。其家族在政商两界均拥有层影响力。当日聚会为柳正国九十寿宴，席人员包括三名现任省级官员及两名退役将领。】

李默觉得自己的血在收缩。

前副？

省级。

退役将领。

他连呼都不敢大声。

画面继续。

宴会行到一半的时候，柳如烟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

“怎么了？脸这么白。”

“没……没事。”

“张？”柳如烟歪了下，笑了一声：“又不是让你上台讲话。”

画面里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柳如烟转过，看着大厅里那些人，突然说了一句。

语气很随意，像在开玩笑。

“李默，你说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边了，我这日该怎么过啊。”

画面里的他愣了，柳如烟没看他，端着酒杯抿了一，睛看着前方。

但她的余光一直挂在他脸上。

画面给了李默一个特写。

他的表情在零几秒内变了好几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后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再然后他看见了大厅里那些人。

穿军装的，穿中山装的，发白的。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柳总说笑了。”他垂下睛，声音恢复了标准的、得的下属音调：“我就是个助理，公司人才那么多，谁来都一样。”

柳如烟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她笑了。

“也是。”

她转走了。

旁白。

【柳如烟的试探未获得预期回应。李默在意识到柳氏家族的真实背景后，选择了全面退缩，严格将自定位锁定在“下属”角。】

李默靠在床，一动不动。

刚才那些画面全倒过来在脑里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个女人照顾到了骨里。

他在暴雨里背着她走了七公里。

他记住了她所有的习惯，所有的周期，所有的喜好。

然后那个女人问他，你不在我边日该怎么过。

他说。谁来都一样。

“我他妈……”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脸。

“不是，我能怎么办？”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发虚：“她爷爷是副，她家那帮人随便拎一个来都能上新闻联播，我一个破助理，我敢接那个话？”

“我接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天板。

晶吊灯折来的光在他脸上晃。

“但她……”

他想起画面里柳如烟端着酒杯的那个侧脸。

余光一直挂在他上。

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说“也是”，转走了。

李默闭上睛。枕上柳如烟的味还没散。

今天早上这个女人趴在他上，叫他主人，叫自己小狗。

在宴会上一群省级围着的女人，叫他主人。

“所以后来到底怎么回事……”

画面还在放。

李默本来以为寿宴那段就是了，结果画面一转，又回到了柳如烟的办公室。

时间线往后推了大概两个月。

画面里的他站在柳如烟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着。

柳如烟靠在椅背上，睛闭着，脖微微仰起来。

“往左边一……对，就那儿。”

画面里的他调整了位置，拇指顺着肩胛骨的边缘往下压了一寸。

柳如烟哼了一声。

很轻的，从鼻里漏来的那。

旁白浮来。

【寿宴事件后，柳如烟并未因李默的退缩而疏远他。相反，她开始以更加私人化的方式拉近两人之间的理距离。锤肩、肩颈逐渐成为日常。李默未拒绝。】

画面快了一段。

还是办公室。

柳如烟开完一个三小时的视频会议，把跟鞋踢掉，双搭在办公桌下面的脚凳上。

“小李，酸了。”

画面里的他蹲下去，手放在她小上，隔着丝袜开始。

李默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咙动了一下。

画面给了柳如烟的一个特写。

裹在灰的丝袜里面，从脚踝到膝盖，线条畅的让人移不开。

又长又白又直，但不是那瘦的直，带着一层匀称的，小肚的弧度刚刚好。

画面里的他低着，表情很认真，手法也很规矩。

从脚踝往上，到小肚，到膝盖下方，然后收回来，再从脚踝开始。

一毫米都不越界。

柳如烟半闭着睛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旁白。

【李默在接中始终保持严格的分寸。这一特质在此前被柳如烟视为“职业素养”，但在关系推至私人领域后，反而成为了最有效的刺激源。】

画面又了。

这次画面的气氛不一样了。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一半，外面的天暗下来了，应该是加班到很晚。

柳如烟坐在沙发上，外脱了搭在扶手上，只穿着一件贴的黑针织衫。

她的盘在沙发上，一只脚的跟鞋已经脱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悠悠的。

画面里的他坐在对面的椅上，手里拿着平板在汇报什么。

柳如烟突然打断了他。

“小李。”

“嗯？”

“脚麻了。”

画面里的他抬起，视线和柳如烟对上了。

柳如烟没说话，直接把伸了过来。

那只脱了鞋的脚，裹着半透明的黑丝袜，脚趾微微蜷着，稳稳当当的落了他怀里。

画面里的李默整个人僵了一秒。

他低看着怀里这只脚。

脚型很漂亮。

脚背窄，脚弓，脚趾一个比一个短，整整齐齐的排着，丝袜绷在上面，连脚趾甲上涂的酒红指甲油都能透过去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结了一下。

“柳……柳总。”

“嗯？”

“这个……要不叫前台小王……”

“小王早下班了。”柳如烟的语气理所当然的：“就你在。”

画面里的他咽了，把平板放到一边。

手伸来，碰到了那只脚。

指尖接到丝袜面料的一瞬间，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柳如烟看见了。

她没说什么，只是睛弯了一下。

画面里的他开始。

从脚心开始，拇指压下去，慢慢的画圈。

他的很小心，力控制的很好，跟之前肩膀小一样专业。

柳如烟往沙发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手劲儿真好。”

“……谢谢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