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压抑的呜咽？

言寒礼放下扫帚，竖起耳朵。

夜风又送过来几声，这回他听真切了——不是呜咽，是某黏腻的、漉漉的声，混杂着断断续续、似哭似哼的。

他顿了顿，想了想。

然后他把桶和扫帚丢在原地，灭了飞骨灯，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越靠近最那间房门，声音就越清晰。

那是周瑾的房间。

窗关得很严实，糊着厚厚的桑纸。

但靠近底的一窗纸破了不起的小，昏黄的灯光正从那里漏来，同时漏来的，还有那让他肚发的气味——

那是一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汽的腥甜腻香。

混合着汗、、以及某甜腻到发齁的雌荷尔蒙，从窗里涌来，熏得言寒礼脑发懵。

他咽了唾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睛凑近那隙。

往里看了一。

只一。

他的脑就像被人拿锤狠狠敲了一下，所有的认知在那一瞬间轰然崩塌。

房间中央，没有床榻。

只有一大片不知什么材质的绒毯，此刻已经饱了某，变得漉漉、沉甸甸，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黏腻反光的。

墙上，地板上，甚至低矮的桌案表面，都覆盖着一层腻腻、亮晶晶的粘稠，像化的油脂，又像某有生命力的稠仙力凝，正顺着家表面缓缓淌，滴落——

“滴答……滴答……”

绒毯之上，两白的女胴正以极其不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位，背对着窗，言寒礼只能看见一个让人移不开的背影。

她骑跨在下方之人的腰腹间，一黑短发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脸上，随着剧烈的动作甩粘稠的珠。

她的肌肤在油亮反光的粘覆盖下，呈现一熟透桃般的粉腻光泽——但那不是中原女的态，她的骨架更大，肩背线条带着几分异域的血统特征。

面容也不是：她鼻梁，眉犀利，厚，颧骨偏，典型的欧洲面孔。

但这些不是重，真正让言寒礼瞳孔收缩的，是她腰下方赫然延伸的那——

那非女的事。

那是一通呈半透明的粉红的凝胶，完全就是男下的模样。

表面布满狰狞的纹理和凸起的能量脉络，像某活的腱在肤下蠕动。

端的硕大，还正不断渗晶莹黏稠、拉长长银丝的仙力凝。

此时此刻，这粉腻正没下方那人的内——正以让人发麻的速度和力度疯狂。

每一次，都带大大白浊黏稠、混合着和仙力的浆；每一次贯穿，都让下方那人发一声变了调的叫。

而被压在下方的那个人——

正是周瑾。

白天还冷着脸训斥言寒礼的周瑾。

看到这里，言寒礼的睛亮了起来。

周瑾此刻的样，跟白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人。

她仰躺在透的绒毯上，一乌黑的发髻早已散，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

那张素日里冷厉人的艳脸，此刻像被泡了煮沸的里，从额到下烧起一片焖熟的绯红。

额角的青突突直，平日里总是抿着的薄此刻大张着，香歪吐在嘴角，混合着黏稠的唾不断淌下来，和脸上上那些腻混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她的神——那双总是冷得像腊月冰碴的睛，此刻完全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一片痴傻迷离的谄媚模样，像被傻了、疯了、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