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个法——每次要叫声的时候，就直接拿嘴堵上去。反正这坏弟弟的嘴，也灵活，堵着堵着她自己也上瘾了，到后来就算不在床上，光天化日底下在院里碰见了，她看着他那张嘴都会莫名其妙地脸红。

这会儿她捂着自己嘴的手指里漏几声猫叫似的呜咽，急忙忙地把手一松，双手捧着言寒礼的脸就往自己嘴上压。两条又缠到了一，她那条的小香被言寒礼在嘴里得“啾啾”响，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上拉一亮晶晶的银丝，滴在她自己那对被汗浸得油光的上，在昏黄的烛光底下闪着靡的光。

言寒礼嘴上亲着她，腰上的动作可一没停。

他双手掐着雯雯那得像发面一样的腰，大拇指陷两侧那两团里，借着腰劲儿一下又一下地往里撞。

每一下都又又慢，来的时候故意让卡在她径的上停留个半拍，再猛地往里一，整没。

那壮到不像话的每一次去，都能隔着雯雯那层薄薄的肚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把她穿了似的。

“啪——啪——啪——啪——”

拍的声音闷闷的，又厚又实，像是用面团往案板上摔的动静。雯雯那两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被汗浸得亮，每一次撞击都会弹起来一，拍在言寒礼的小腹上，发“啪叽啪叽”的粘响。

她心那早就被捣得汪汪的了，黏糊糊的透明从两人合的地方被挤来，顺着她的沟下去，在床褥上洇一大片的印，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又带气的稠气味，闷在小小的房间里散不去，越积越，把整间屋都蒸成了一锅炖得烂熟的汤。

“好弟弟……好弟弟……你慢些……里……里都被你捣成浆了……齁哦哦哦哦——你别突然加快呀！”

言寒礼把脸从她嘴上挪开，一扎了她那对汗焖焖的中间。

他那张清秀的脸整个儿埋了那被汗泡得腻腻的沟里，鼻尖蹭着，嘴一张就住了左边那颗胀得的。

他得不算温柔，尖绕着打圈，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开让它弹回去，那团就像一大碗刚锅的豆腐脑，颤颤巍巍地晃个没完。

雯雯被他吃吃得浑发，两只手抓着他的发，也不知是要推开还是住，就那么又推又地在他脑袋上。她嘴里糊糊地嘟囔着：

“别了别了……又不……什么嘛……”

话是这么说着，脯却一个劲儿地往上，把另一边没被吃的也往言寒礼脸上蹭，那意思分明是——这边也要。

言寒礼自然不客气，换了一边又是一顿嘬，嘬得她都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沾满了亮晶晶的。

“不？你这话

说得可就亏心了。”

言寒礼从她里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那张原本清秀俊朗的脸这会儿被汗和女人的香蒸得红，额前几缕碎发漉漉地贴在脑门上，上他那双狭长邃的，倒真有几分少年将军横刀立的意气——只不过他骑的不是，是这傻乎乎的包。

“你摸摸，这上是什么？”

他伸手指，在她左边上轻轻一刮，指尖上立刻沾了一层稠乎乎的白浆——不是是什么？只不过不多，只有薄薄一层，混着汗和两人先前折腾来的，油亮亮地裹在胀的上，像是刚笼的汤包破了，往外渗着的。

雯雯低看了一，脸一下红到了脖，连那两团白的上都泛起了一层粉扑扑的羞。

她抬起手就要去打他，嘴里羞得直叫唤：

“那不是！那是汗！是汗！你个坏心的！我打死你！”

她说是要打，可手上一劲儿都没有，塌塌地拍在言寒礼的肩上，跟给他掸灰似的。

拍完了又舍不得把手收回去，就那么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颈上画着圈，一双圆溜溜的杏着光望着他，嘴角那两个酒窝越旋越，傻呵呵地笑着，笑得憨得能把人化了。

“说不是就不是吧。”

言寒礼也不跟她争，笑嘻嘻地低在她鼻尖上亲了一，腰上却突然发了力，双手抱住她的往上一抬，把她两条白的大架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从上往下垂直地、结结实实地、一下一下地狠狠凿了下去。

这个角度得最，每一下都能准无误地撞在她径最那团烂的上。

雯雯被这一下接一下的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张着嘴，伸在外面，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睛往上翻着，白里全是血丝，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只有那两条白的还本能地夹着言寒礼的脖，脚趾蜷得死。

“好弟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掉了——要被你活活凿死了——唔——！”

最后那声尖叫还没，她就急急忙忙地伸手把言寒礼的脑袋下来，嘴对嘴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