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不多些，命还要不要了。”

“那倒是。”

在天界的规矩远远没有凡间那么多的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天帝本人并不顾虑什么安全问题。

她是九重天上的最者，至天的女帝，其他的天仙连她一毫都伤不到——数万年来，唯一一个让她可以放下顾忌使全力的，只有那位灵族的女王。

这就是为什么她压抑不住自己传来的悸动，一定要去和那位第一次见面的女王打个你死我活的原因。

她实在太渴望一场对等的战斗来满足内心最的饥渴，而那一场战斗，直至今日都始终供给着她活到下一个一万年的满足。

直到。

“东嬷嬷，我想见见母妃。”

“不行，殿下。”

东嬷嬷冷地回绝了言寒礼的请求。

从她的表情上，明显能觉到那，既嫌恶又冰冷，那仿佛再看一件不得不理的垃圾一样的觉。

她是被行分来照顾言寒礼起居的，毕竟是皇，不能真的没人照看。

“您的母妃不在瑶池，在地表，婢我也不会什么仙术，没法带您去见。”

“那……那好吧。”

八岁的言寒礼见状，了。

他没抗争什么，也没再嘟囔什么，连正常这个岁数小孩的哭闹都没有，又回到房里读他那几本书了。

青鸾细，当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她注意到言寒礼拿着的那本书是之前见过的那本。

而她隐匿形，悄悄走到言寒礼背后，去看那书的内容。

还是她刚见到言寒礼那天，他看的那一页。

“这小鬼……会不会压不识字啊？”

“可不识字，他一直抱着那两本书，什么呢？”

紫鸾有些疑惑。

而回看，言寒礼一个人拿着书，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了。

他一个人走房间，闩上门，抱着书，一个人坐在床上。

没有发任何声音，大颗大颗的泪像黄豆一样从眶里往下砸。

一儿哭声也没有，只有泣时的鼻息。

青鸾又看了看屋内的其他东西，在架上，找到了和此时言寒礼手上拿着的那册书一模一样的一整书，书名《资治通鉴》。

首册书上写着——“母温氏赠吾儿寒礼。”

“这是他母亲送给他的……所以他一直捧在怀里。”

她又看了看言寒礼案摆放着的《历日》，那是一本官制的日历书，记载一年中所有的日期，节日，吉凶等等。

而那一天被用笔墨圈了起来，看起来是是个重要的日。

紫鸾想了想，猜了猜，很轻松的猜到了答案。

但她不敢确定。

她猜今天是皇的生辰。

可这好奇怪，这阁楼冷清成这样，没有仆役侍奉，没有官人来往，本该有的礼和祝贺都没有送来，反而是小皇一个人缩在屋里抱着母亲先前送的书哭。

这太奇怪了。

紫鸾看着那个场面，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那么抱着那本书，不是因为他在看，是因为那是母亲的礼，他从前几日就在等，在等母亲的消息，在等母亲的礼，在想着母亲会不会还记得他的生辰。

那就是个八岁的小孩最纯粹的想法，他只想知母亲是不是还着他。

仅此而已。

可在这冰冷，枯朽，净是些权谋算计的之中，他的这天真纯粹的念，撞在这中七八糟规矩形成的那堵墙上，甚至都没有一丝回声。

青鸾和紫鸾想到这里，咬了牙，迫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她们不属于这里，照母亲，照仙界人的说法，下凡之后不要过多的与凡人接，免得沾染上因果。

因果是很麻烦的东西，它会带来无穷无尽的连锁反应，在糟糕的情况下，很可能还会威胁到她们这些永生不死的长命的生命安全。

于是她们忍耐，忍耐着不声，忍耐着不去看。

直至有人敲门。

慕容霜，此时此刻到来的人只有慕容霜。

她是当时言寒礼为数不多能依赖的人了。

“殿下……我……我去替您打探了，可您的母亲在地表被保护的严密，我实在接不到……”

她跪在言寒礼面前。

“让您白期待了。”

言寒礼走下床，让她起来，抱住了她的腰。

“没关系的，霜，没关系的，你还在我边，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她怀里哭。

慕容霜坐在床边，抚摸着他的脑袋，脸上满是辛酸之。

“我会永远在您边，殿下，永远都会在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