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沈令曦抿了抿，心底悄悄泛起一丝不舍，她已经习惯了和他同桌，一想到下周一可能会被调开，心里就空落落的。

她想一直、一直、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不过，她现在顾不上纠结座位的事。

她满脑都是他上的那个分。

犹豫了一下，看了圈周围正在收拾东西的其他同学。

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了什么，伸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那他的。

男人浑一僵，神微暗，看向那一手指，随后落在女孩慢慢移过来的笔记本；

【你..你理科那么，真的不考虑参加奥赛吗？( ?? ω ?? )?】

【这是全国竞赛，应该对你以后很有用的。】

程砚舟抬眸，无声的目光落在她张又期待的脸上，看着画在本上小表情，原本冷淡的底，悄悄漾开一浅淡的意。

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眸光立刻黯了下去，只是淡淡开：

“不参加。”

沈令曦还想再劝，放学铃已经响了。

下课铃一响，她起就直奔班主任办公室，心里只有一个念，问清楚那个能帮到他的办法。

她轻轻敲开办公室门，走到林梅桌前，语气微微着，带着几分急切与认真。

“林老师，我想问问，全国奥数竞赛要是拿了奖，除了对升学有用，还有别的好吗？咱们学校规定，获奖了能不能撤销或者减轻学生的分啊？”

林梅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到是沈令曦，秀气的眉微弯，漾起温柔的光，“当然可以了，全国奥数竞赛是国家级重磅赛事，学校的德育规定，只要拿到国家级及以上奖项，完全可以凭获奖证书，向学校申请撤销记过及以下的分。”

“这是学校给有潜力、肯努力的学生改过的机会，对评优、择校也都大有助益，有能力的话，确实该争取。”

“怎么，令曦，你是想参加吗？”

沈令曦有尴尬，“林老师，我就问问...”

林梅抬，了然的笑了笑，随后又开说，“令曦，你英语好，英语老师曾经给我推荐过你，说你是最适合参加NEPCS的学生之一。你们二组现在参加正好，是黄金时期。”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而且，这次学校也会酌情给与奖学金的奖励。”

看到正在抿、有些纠结的沈令曦，林梅语气温和，顿了顿，看着沈令曦，“对你这个年纪来说，NEPCS是价比最、也最容易成绩的比赛。好好准备，既对考有利，也能真正帮到---你想帮的人。”

沈令曦心里一下亮了，看着端庄大气又不失丽的班主任，连胜谢，拿走了两份报名表，转快步跑办公室，只想第一时间找到程砚舟，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她找遍了教学楼，累得气吁吁，报名表的一角都被手心的汗浸了。

最终在天台的角落，她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

天台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小的几乎受不到。

程砚舟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周笼罩着淡淡的郁，正跟一个貌似是三的学长聊着什么。

他的眉间满是她从未见过的疲惫，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冷淡疏离，多了几分落魄。

沈令曦脚步猛地顿住，心一，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程砚舟，你在烟？”

程砚舟浑一僵，转看到是她，底飞快闪过一丝慌，立刻将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指尖攥得发白，下意识别开脸，避开她的目光，一言不发。

本背对着沈令曦的学长会意的了下，看向沈令曦的脸上微微一怔，随即也踩灭烟，从另外的楼梯去了。

谁让你过来的。”他声音冷。

沈令曦眶一酸，一步步走近，“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他别开脸，不看她。

沈令曦靠近了一，闻到了他上熟悉的淡淡雪松味和没散尽的烟味，眶红得发，心里又急又疼，一倔劲猛地冲了上来。

她不不顾地伸手，直接探程砚舟外内侧的袋，指尖一摸，真的摸到了盒烟和打火机。

程砚舟脸骤变：“沈令曦，你什么？”

她没理，把烟和打火机全都掏了来，颤抖着一，咬在间，抬手就要打火。

“我也。”

她声音又哑又狠，“你能，我就能！”

程砚舟瞳孔一缩，几乎是立刻伸手，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带。

动作太急，两人瞬间贴近，严丝合的、密的贴在一起。

他的掌心，牢牢裹着她纤细的手腕，气息骤然缠。

他上清冷的雪松味混着一极淡的烟味，全数扑在她脸上。

“沈令曦，”他声音压得极低，又沉又哑，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慌和怒，却偏偏藏着掩不住的张和无奈，“把烟放下。”

“我不放。”她仰着，泪还挂在睫上，“你都可以自暴自弃，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我，你是你。我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