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舟，原来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大家都在自由活动，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那一声“砚舟”，叫得自然又亲昵，仿佛两人关系早已非同一般。

程砚舟连眉都没抬一下，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只淡淡吐三个字：

“你谁啊？”

一句话，当场把许知妍所有的亲昵和底气，全砸得粉碎。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许知妍脸上的笑容僵在原地，脸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几乎下不来台。

她怎么也没想到，以她和他认识这么久的关系上，他居然当众问“你谁啊”。

而旁边的林可微，憋笑的脸险些要绷不住。

程砚舟连多余的神都没给她，反倒是淡淡的瞥了一沈令曦。

许知妍撑着面，咬了咬，又把矛转向沈令曦，语气轻飘飘却字字带刺：

“沈同学，你怎么会和砚舟一起待在材室里啊？这里又黑又，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沈令曦攥衣角，垂着，长长的睫遮住底的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我只是来拿绳，不小心倒了。”

“倒？”许知妍嗤笑一声，目光刻意扫过程砚舟的腰腹位置，神更冷。

“倒能刚好倒别人上？沈同学，你这运气，可真够‘好’的。”

赤的找茬。

沈令曦指尖越攥越，窘迫得几乎抬不起。

她从小习惯退让，面对这样直白的刁难，只会无措。

程砚舟依旧没说什么，他只是很淡、很自然地往前迈了半步，恰好站在沈令曦斜前方，不动声把她大半个人挡在自己后的影里。

一个沉默到几乎看不见的姿态。

他抬，目光冷淡地扫过许知妍，语气淡漠，却带着一不容靠近的疏离，像在赶一个碍事的人：

“让开。”

没有替沈令曦辩解，没有指责，没有对峙。

可那态度再明显不过——

她挡了他的路。

许知妍被这一看得浑发僵，一句话也说不来。

程砚舟没再停留，大步往前走去，侧过，声音回在空气中，轻得只仿佛只有两人听见：

“走了。”

沈令曦仰，程砚舟的那修长的姿撞她的底。

沈令曦心脏轻轻一缩。恍惚间她又看到了五年前的哥哥，那一如既往芝兰玉树如青松般的背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乖乖跟在他后，一步步远离材室。

林可微立刻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瞪了许知妍一。

育委员可是知这许大小的脾气，见情况不对，锁了门也抓溜了。

只留下许知妍站在原地，指甲掐掌心，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神里的嫉妒与恨意，几乎要溢来。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

许知研拿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李特助，告诉我爸，回京都的事，我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我要嫁给程砚舟！”

走在光下的沈令曦，指尖轻轻碰了碰系在腰上的衣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脑海里不由想起之前坐在男人上时，里的反应，那渴望和颤栗，让她不由自主的羞赧了脸。

原来有他在，是这样安心。

“曦曦，你怎么脸这么红？不会是中暑了吧！”

“快说你和内个程砚舟到底怎么回事？他不会是对你什么了吧！还是被他吓到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这人可凶了，他对谁都特别凶！成绩不好，还无视校规染发，所以你离他远，我和你说上就到咱们班换座位的时候了，到时候咱俩坐一起。”

沈令曦听着林可微嘴里和放炮仗一样那喋喋不休的问题，神却轻飘飘的落在即将走教学楼的那影。

林可微的话，说的貌似都是对的。

可她又觉得，这似乎却都是程砚舟他所想展现来的。

而他的哥哥，并不该是这个样的。

可他有时候冷漠的神，还有那消失的五年。

和这一个个无解的问题，无不适在一一提醒她，他终究不是当年的哥哥了。

第五章 谢谢...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