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你打。』张鹏满答应，但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直接

握住了清禾的一只，手指陷柔的里搓起来。

清禾瞪了他一，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找到妈妈的号码拨了去，那

边几乎是秒接－－仿佛妈妈一直守着手机在等她的电话。

『喂－－清禾！你可算接电话了！真是急死我了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又

急又慌，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清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对不起啦妈，下午我手机没电了，

这会儿才充好电。』

『我听你黄伯伯说你遇到氓了？怎么样啊，伤到哪里没有？』

清禾正要回答，张鹏的脸忽然凑了过来。他一只手掰过清禾的下，把她的脸往自己这边转过来，然后嘴直接堵上了她的嘴。他那条厚的伸清禾的腔里，搅动了一圈，然后着她的下嘴开始。

『唔－－』清禾轻轻推了他一把，用神示意他别闹。但张鹏不为所动，变

本加厉地把伸得更，一只手继续她的，另一只手到了她的双

之间，两手指重新了她的里，开始缓缓地送。

『我没事儿的，还好刚刚我同学正好路过救了我，后面也报了警，那个黑人

被拘留了，已经没事儿了。』清禾推开张鹏说。说完后嘴再次被张鹏堵住。

『那就好，那就好。哎，这都什么事儿啊。』妈妈在电话那发一声长叹，

语气里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既明才刚离开几天就遇到这事情。怎么现在都法

治社会了还发生这事啊，这个天杀的黑鬼。』

『嗯－－唔－－放－－放心吧妈－－不用担心啦－－嗯－－』清禾嘴被张鹏

堵着，只能糊不清地说着，每个字都带着被嘴挤压的变调。

『嗯？清禾，你声音怎么怪怪的？』妈妈锐地察觉到了异常。

清禾用力把张鹏的脑袋推开，一气，尽量稳住呼：『我没事儿啦－－

刚刚－－嗯－－吃东西呢。』

『哦，那就好。』妈妈没有多想，又接着问，『对了，我听你黄伯伯说，那

个救你的同学受伤了，还伤得不轻。现在咋样了？』

张鹏现在已经完全忍不了了。他的得快要爆炸了，上的血突突

地着，涨得发紫发亮。刚才第一次清禾时那销魂的觉还清晰

地留在他的记忆里，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验了。

他跪到清禾双之间，把她的两条往两边推开。清禾一边用型对他说

『先别急』，一边继续和妈妈通话：『他已经没事儿了，只是外伤，问题不大。』

但张鹏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把对准了

清禾泥泞的。端刚碰到那片的，就传来一阵酥麻的快

。他的在上下了几下，把清禾分来的新的均匀地涂抹在

上－－透明的在紫红的上留下一层油亮亮的光泽。然后他把

抵在正中央，抵在那个窄小的凹陷。

他了一气，像是在战前的准备。他的心快得像是打鼓，汗沿

着太往下淌，呼又又重。

清禾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住张鹏的用力推，摇示意他不要这

样。但张鹏不为所动。他低看了一自己抵在清禾上的，然后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