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睡，看看他又要嘛？」

清禾又白我一，这次没说话，只是低喝茶，算是默许了。

又过了几分钟，张鹏才从厕所来。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甚至有隐隐

的得意，估计是钱借到手了。他看到我，立刻又换上那副情洋溢的样：「陆

兄弟，等急了吧？来来，继续！」

我立刻回椅上，闭着，糊地摆手：「不……不行了……真……真喝

不下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清禾也适时地扶住额，声音虚弱：「我好……想吐……」

张鹏看看我俩，大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也没再劝，挥手叫老板结账。老板

拿着单过来，报了个数，不算特别贵，但对于刚借完钱的人来说，估计也不是

小数目。我眯着，看到张鹏掏手机扫码时，嘴角不明显地搐了一下，付完

钱，那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走了走了，陆兄弟，清禾，我扶你们。」张鹏过来，一边一个架起我们。

我全重量都往他上靠，脚下故意拌蒜，走得歪歪扭扭。清禾也差不多，

绵绵地靠在他另一边。张鹏一手用力架着我胳膊，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

搂住了清禾的腰。

那只手一贴上清禾的腰肢，手指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挲。针

织裙面料柔贴，他手指动那一下，几乎能觉到底下腰肢的曲线和温。

清禾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躲，也没吭声，只是把垂得更低，像

是醉得厉害。

张鹏嘴角咧了咧，搂着清禾腰的手更了些，半扶半抱地带着我们往旁边的

快捷酒店走。

酒店不远，几步路就到了。前台是个打着哈欠的小姑娘，看了我们三个醉醺

醺的人一，也没多问。清禾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从包里掏份证和银行卡，

开了两间房。张鹏站在旁边，这次没抢着付钱，脸上有讪讪的，搓着手，大概

觉得让女人掏钱有丢面儿，但兜比脸净，也只能看着。

拿了房卡，张鹏继续扶着我们电梯，上楼。狭窄的电梯空间里，酒气和清

禾上淡淡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张鹏的手从清禾腋下穿过，为了扶稳，手掌边

缘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侧的弧度。清禾靠在他上，脑袋歪着，呼在他颈

侧。

我能觉到张鹏的僵，还有那陡然加快的心。他结动了一下。

到了房间门，清禾勉用卡刷开门。张鹏几乎是半抱着把我们俩去的。

房间不大，标准双人床，灯光昏暗。他一左一右，把我和清禾放倒在床上。

我直接地躺下，睛闭，嘴里开始糊地嘟囔：「继……继续……张兄

弟……喝……我没醉……」一边说，一边还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无力地垂下去。

清禾躺在我旁边，侧着，蜷缩起来，睛也闭着，眉微微蹙起，像是醉

得难受。她呼有些急促，起伏着。

张鹏站在床边没动，微微起伏，气声有些重，他的目光在我和清禾

上来回扫视，脸上表情复杂极了，犹豫、挣扎，还有一越来越压不住的望。

我决定再帮他一把。

我咙里发不舒服的咕哝声，胡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好…

…清禾……帮我……脱衣服……」手在空中抓了几下，碰到自己的衣服，没什么

章法地扒拉着。

张鹏睛一亮，赶凑过来：「陆兄弟，我来，我来帮你！」他动作麻利地

帮我把外脱了，又费力地扒掉我的鞋。我合地抬手蹬，嘴里继续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