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 清禾只是笑笑，挽

了我的胳膊：「是啊，碰到真正喜的才行。」

我们又逛了几家店。苏若凝的购风格很明确，看中了，试一下，合缘就

买，而且基本都是价位较的品牌。清禾则更谨慎，她会仔细看面料、版型，反

复试穿，最后可能只买一两件真正喜且实用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我手里已经提了好几个苏若凝的购袋，清禾的只有两个。

在一家内衣店门，苏若凝把手里最后两个袋也递给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麻烦你啦，陆既明。我去下洗手间。」

「没事。」我接过袋，和清禾站在走廊的休息椅旁等她。

等了几分钟，我忽然也觉得有些意－－下午喝了不少茶。看苏若凝还没

来，我对清禾说：「我也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

「嗯，快回来。」

商场的洗手间很净，也没什么人。我解决完，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应

龙哗哗，我正搓着手上的泡沫，忽然听到隔女洗手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隔着门板，听得不太真切，但其中一个声音……有像苏若凝。

我关掉龙，了张纸手，那边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

「……我在和朋友逛街呢。」确实是苏若凝的声音，压得有低。

停顿，像是在听对方说话。

「哎呀，你别来了嘛……我都说了是见老朋友，你过来多不方便……我晚上…

…晚上去找你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央求。

又停顿了一会儿。

「那……那你不能说和我的关系，就假装是……是普通朋友，行吗？」她的

声音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她似乎有些着急，语速快

了些，但很快又妥协，「哎……行吧行吧……真拿你没办法……一会儿我把吃饭

的地址发给你，行了吧？」

「知了知了，先挂了。」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然后是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近及远，应该是她

走来了。

我手，把纸团扔垃圾桶，心里琢磨着她刚才的话。有人要来？是她那

个男朋友吗？为什么她听起来那么不情愿？还特意调要「假装是普通朋友」？

难是觉得男朋友拿不手，怕在清禾面前丢脸？还是……有其他原因？

我摇摇，觉得自己想多了。不是什么原因，都跟我没关系。

回到清禾边，她正坐在休息椅上低看手机。

「等久了吧？」我问。

「还好。」清禾收起手机，「若凝还没来？」

「可能补妆吧。」我没提听到电话的事。

又过了两三分钟，苏若凝才从洗手间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甚

至补了红，显得气更好。「走吧，再逛一会儿，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她

笑着说，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个在电话里有些焦躁的人不是她。

我们又随意逛了逛，快五半的时候，苏若凝看了看腕表，说：「差不多了，

咱们去吃饭吧？我知有家日料店，就在这商场五楼，味很正宗，我请客！」

「好啊，今天让你破费了。」清禾笑。

「跟我还客气什么。」

日料店装修得很有格调，原木的基调，黄的灯光，墙上挂着浮世绘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