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带着解气的快意：「活该！谁让他那么坏！」

我侧过，看着她被路灯照得微亮的侧脸，坏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压低

声音：「坏？怎么个坏法？是在床上……特别坏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

些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雅！你能不能把你脑里那

些黄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得那么？

嗯？还把他那玩意儿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来，对着我的胳膊又

掐又打。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好

像只要能让达到，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可一旦下

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反差，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怀里，蹭了蹭她的

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也不正

经，「刘卫东去了，你……有没有一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舒服

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看我，神很清晰：「这有什么

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

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冷意。我知她是认真的。清禾

从来都不是那会被快冲昏脑的女人，她分得很清楚。谁让她不，她

就能记恨谁一辈。

「那现在，」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手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挲，「刘卫东

去了，谢临州元旦后也要国了。你的『姘』，现在可是一个都没了啊。看

来……得发展一下新人才行了，老婆。不然你那小，时间久了，耐不住寂寞

怎么办？」

清禾被我摸得有，扭了扭，哼：「谁要发展新的？不是还有你吗？

你是我丈夫，你应该要满足我的。不然……哼哼……」

「不然怎样？」我挑眉。

「不然……」她珠一转，个狡黠的笑，「你就等着被绿吧！哈哈哈！」

「啊？」我假装震惊，随即又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还有这好事？老婆，

你知的，我就这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你？所以啊，你尽绿我好了！多

给我请『外援』，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清禾被我逗笑了，捶了我一下：「你呀，尽想些事！我才不要呢！我可是

个纯洁的女，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