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来跟我说这些话，来我和清禾之间的事情的？」

谢临州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一下噎住了。他张了张嘴，脸变了变，

半晌才憋一句：「作为……她的领导，也作为……她的朋友。」

「领导？朋友？」我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那你还真是一个『好』领

导，『好』朋友啊。好到……都上过床了，是吗？」

谢临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当打了一拳。他握的手指猛地收

，指节泛白。

「……你果然都知了。」他声音涩，「恐怕……那件事情，也是你授意

的吧？是你让清禾……和我？」

「你想多了。」我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喝了一，苦得我皱了皱眉，

「那只是清禾自作主张罢了。我是差回来后，她才告诉我的。」

我放下杯，看着他：「而且，谢总监，你为什么就那么肯定，和刘卫东上

床，是我指使清禾去的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那或许是清禾自己想的，自己

愿意的呢？」

「不可能！」谢临州几乎是低吼来，引来旁边一桌客人的侧目。他意识到

失态，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固执丝毫未减，「我了解清禾！她绝对不是那样

的人！她那么单纯，那么……除了是你要求她这样，我实在想不她有什么理

由要这么！要和她最厌恶的人上床！」

「单纯？」我摇了摇，觉得跟这人沟通真是费劲，「谢总监，想不到，

咱们书画的大才，嘉德最年轻的总监，竟然是个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我往前倾了倾，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看来，你是真的一

都不了解她。你了解的那个『许清禾』，只是你想象来的，一厢情愿的幻影。」

谢临州被我的话刺到了，脸上的肌动着，神里织着愤怒和一被戳

破的狼狈。「我相信我的直觉！」他固执地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太

过分了！为了你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恶心癖好，把一个这么好的女孩，推向

刘卫东那人渣的怀里！清禾她……真的不值得的！」

「够了！」

我终于失去了耐心，声音冷了下来，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谢总监，你越界了。」我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我跟清禾之间的事

情，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不到你来评价。你以为你是谁？她的父母吗？就

算是她的父母，恐怕也未必有资格对我们夫妻的私生活说三四！」

我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继续说：「另外，谢总监，你应该到庆幸。

庆幸我有你中那些『恶心』、『变态』的癖好。」

谢临州猛地抬，不解地看着我。

「不然，你觉得，你和清禾发生关系这件事，我会轻易放过你吗？刘卫东能

想办法搞你，让你在行业内待不下去……你觉得，我就不能吗？」

谢临州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尽褪。

我站起，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好了，谢总监，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