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但沉默的态度，

已经是一默认。

谢临州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神亮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的痛苦和一

愤怒取代：「所以……你和刘卫东上床，都是因为要满足陆既明这……这变

态的癖好，对吗？不然……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和刘卫东那样的人搞在一起！还有…

…还有和我那样……也是因为陆既明吗？是他要求的？」

「谢总监，你想多了。」清禾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我自己也

喜。毕竟……刘卫东确实让我很『舒服』。至于和你……」她顿了顿，扯一

个没什么温度的笑，「他一开始并不知，我只是……有好奇罢了。现在，好

奇心满足了。」

「清禾！你骗我！」谢临州猛地提音量，引来路边零星行人的侧目。他意

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住情绪，但声音依旧绷，充满了固执，「你其实很讨厌

刘卫东，对不对？你只是为了陆既明，才牺牲自己，委屈自己，去迎合他那恶

心的好，对吗？清禾，你这样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心理不正常的男人，

作践自己？！」

他还是这样。固执地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在他心里，许清禾永远是那个

需要被保护、被拯救的「小白」，所有的「堕落」都是被迫的，都是男人的错。

他本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清禾自己可能也乐在其中这个事实。

「够了！」

清禾厉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冷。她脸上的平静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怒意，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

「谢总监，我说了，这只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评价我的丈夫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另外，我再跟你说最

后一遍－－我，许清禾，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一个世俗意义上『』、『不

知廉耻』的女人！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本不在乎你的看法！」

她一气，抱着箱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好了，该说的都说

完了。我走了。以后……各自安好吧。祝你去欧洲，一切顺利。」

说完，她不再看谢临州瞬间苍白如纸的脸，也不再理会他张了张嘴还想说

什么的举动，径直走向刚好驶来的一辆空租车。

拉开车门，把纸箱放去，自己也坐了去。清禾报地址。

租车缓缓启动，汇车。清禾透过后视镜，看到谢临州还呆呆地站在原

地，影在午后的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也有些……可笑。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

真的，太烦人了。

**

下午，我在公司，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上的报表，心思却早就飞了。

我在琢磨下个月带清禾去哪儿玩，芊芊和既白那时候也放假了，可以找个风

景好的地方，自驾游。清禾喜那有山有、比较清静的地方，上次她也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