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兴奋得要死，但这一次……偏偏是谢临州，偏偏是……背着我，和谢临州……

心脏又是一阵尖锐的痛，痛得我弯了下腰。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熟悉到骨里的脸。此刻，她脸上有愧疚，有不安，

有害怕，但……好像没有后悔。至少，我看不明显的后悔。

为什么？凭什么？

她见我迟迟不说话，脸晴不定，嘴动了动，轻轻叫了一声：「老公。」

声音很轻，带着试探，还有不安。

我回过神，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还在烧。我看着她的睛，那里面映着我

的影，一个脸难看、神混的影。

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涩，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上他了

吗？」

问来的时候，心脏悬到了嗓。我死死盯着她的睛，不放过任何一丝

细微的变化。手指攥着她的手，攥得她骨都疼，但我没松开。

她看着我，几乎没有犹豫，很缓慢，但异常定地摇了摇。

「没有。」她说，声音清晰，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经过反复确认，不容置

疑的事实，「我不他。甚至一男女之间的情都没有。」

她顿了顿，伸手，握住我攥的拳，手指轻轻掰开我僵的手指，然后

把自己的手我掌心，十指相扣。她的手心也有凉，但动作很定。

她看着我的睛，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要确保

我每个字都听去：「老公，我和你这样说，并不是欺骗你，或者安你。这是

我在和他发生关系前，就真的认真思考过、问过自己的。」

她了气，神坦，直视着我，没有闪躲：「我问自己对他到底什么

情，上他了吗？不然为什么会想要和他上床。得的答案都是，并没有。」

她微微歪了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整理思绪：「我之前很崇拜他。他

对于艺术的独到见解，他的学识，还有工作能力——不到三十岁就是书画总监，

那确实是我想要成为的模样，成为他这么优秀的人。但是也仅仅是这样，我崇拜

的人很多，业界的前辈，学校的老师，甚至一些藏家，他……也只是其中之一，

甚至不算太起。还有就是激。毕竟秋拍那次，他为了救我，能搭上自己的前

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语气变得更

定：「但是，我为了保全他，已经和刘卫东上了床。所以，我也不欠他了。所

以不我前前后后问了自己多少次，得的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我不他。」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像是安

抚，又像是寻求确认。

我看着她，她的神很净，清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她说得很认真，

像是真的把心剖开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仔仔细细摆在我面前，任我检查。

我相信她。

至少在这一刻，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没有理由骗我，如果她真的上了

谢临州，大可以不告诉我，维持现状，或者脆直接离开我，可她没有。

她选择坦白。选择在这个我刚刚回家的晚上，把最不堪的事情摊开在我面前。

心里那块压得我不过气的石，松动了一。尖锐的醋意和怒火，稍微褪

去了一些，烧得没那么旺了。但那酸楚和恐慌，还在心底盘踞，没有完全散开。

「那……」我听到自己问，声音依旧哑，但比刚才平稳了一，「你为什

么会和他……上床？」

她沉默了几秒，睫垂下去，盯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我的手指还僵着，

她的手微微用力，握我。

「其实我也不知，」她开，声音低了一些，带着困惑，也带着自嘲，

「或者说……我不愿意承认吧。其实就是……我想，我想这么，我希望得到那

……婚外的刺激。」

她抬起，看向我，神复杂，像是有很多情绪在里面翻搅：「我也不知

为什么会如此，但是那一刻，脑里就是想。想要一场婚外的。想要知

……他和刘卫东，有什么不同。」

她停顿了一下，嘴抿了抿，又动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声音更轻，

但每个字都像小锤，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老公，我也不知为什么现在

自己会变成这样。或许是和刘卫东上床后，对于那觉的……怀念。还有那

堕落的快，让我觉得很着迷。」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回忆起了什么，她移开

目光一瞬，又迫自己看回来，神里有破罐破摔的坦诚：「上次在茶楼和

刘卫东上床后，走包间，看见那些服务员用那……看坏女人的神看着我，

我觉得很屈辱，很羞耻，但是……我同时又真的到刺激。我经常在心里骂自己

不知廉耻，骂自己，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还有就是……」

她一气，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

……觉得绿了你，会很……刺激。那绿了最自己、也是自己最的人的那

刺激，这觉在第一次和刘卫东上床的时候就现了。和他，我想到你的

脸，想到你的绿帽癖，我就觉得更舒服，能让我更多……。这觉让我

忍不住……但是……」

她用力握我的手，指甲几乎掐我手背的肤里，神变得无比认真，甚

至带着哀求：「老公，我你。只你。不我变成什么样，不我了什么，

我都只你。这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你……生气吗？」

她问我，生气吗？

我看着她的睛。那双漂亮的睛里，此刻盛满了我的影，还有毫不掩饰

的意、愧疚、困惑，和一丝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的期待。

我相信她的话。

我相信她我。

为什么相信？因为没必要骗我。她如果不我，大可不必这样。我家里确实

有钱，老爸有个集团，算是富二代。但清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主动要过家

里什么。当初结婚，她家连彩礼都不要，说没必要。买房的时候，她父母持

了一分钱。后来我爸说给她一集团份，算是心意，她推脱了好久，最后勉

收了，但到现在，分红一分钱没动过，账都没查过。

反过来，她自己工作赚的钱，给我买过不少东西，手表，衣服，游戏设备，

甚至我工作室最艰难那段时间，她还偷偷把积蓄转给我，虽然我没要。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个拜金女，凭她的长相、材、学历、能力，想找

一个比我家更有钱的，简直易如反掌。圈里的公哥，追她的不是没有。可她

从来没搭理过。

她对我很好，生活上无微不至，情绪上贴包容。她知我有绿帽癖，这

变态的嗜好，她知了，没嫌弃，没骂我神经病，反而……愿意合我。现在，

她对自己轨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直接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