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起来，手心开始狂冒冷汗：「……好，今天就

先检讨到这里。」

她刚想抓包包开溜，沈哲开了：「老师。」

语晴整个人僵住：「……还有问题吗？」

沈哲那个乖学生的样瞬间不见，笑得超邪恶：「考卷检讨完了，那……老

师，我们是不是该来算一下……『奖励』了？」

语晴在桌底下死死握拳：「……你想怎样？」

沈哲整个人往后靠，双张得超开：「老师，别张嘛。我们约好的是：数

学90、英文70……我带朋友来『领奖』。」

语晴睛瞬间瞪大，差尖叫来。

沈哲突然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老师，妳该不会以为……我今天就

想要奖励吧？」

语晴傻，满脸问号看着他。

沈哲指了指门外，笑得让人心里发寒：「老师，妳看，我妈今天在家唉，我

怎么可能在这随时会被发现的时候『动妳』？老师，妳在抖耶。」

语晴一句话都说不来。

沈哲里全是算计：「我妈下周要跟朋友去玩，她『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老师，妳懂我的意思吧？」

语晴懂了！这死小孩不要那偷偷摸摸的打炮，他要一整个下午都没人打扰

，可以慢慢把她玩坏的时间。

语晴声音抖到不行：「沈哲……你……」

沈哲站起来，装得超有礼貌帮她拉开房门：「下周上课的时候，我会把『朋

友』一起带来的。」

他甚至很贴心地把包包递给她，手指却超故意在她手背上过去，凑到她耳

边气：「妳可以穿漂亮一，方便我们脱。」

语晴本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沈家的。这场易早就彻底失控了。

接下来这一周对她来说本是地狱。

语晴每天晚上都在恶梦，梦到沈哲跟一个看不清脸的男生，两大同

时她里狂。她好几次想直接辞职落跑，但一想到1.5倍的时薪还有

沈妈妈的脸……她又退缩了。

就在「刑日」的前两天，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妈妈传来的LINE：「语晴老师，不好意思，这周的上课时间能改一

下吗？沈哲说他下周学校有活动提早放学，想把课『提早两小时』开始，不知

妳方便吗？（拜托的表情）」

提早……两小时？

语晴看着手机，脑袋整个空掉，手脚冰冷。

（沈妈妈那天不是要去玩一整天吗……提早两小时……）

她整整多两个小时！加上原本的上课时间……绝对够他们把她到翻掉

。

这本不是沈妈妈的意思，是沈哲用他妈的手机在下达「命令」。

语晴看着镜里脸惨白的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把柄

全在人家手上。

她抖着手回覆，觉就像在签卖契：「好的，沈妈妈，没问题。」

赴约的前一天晚上，语晴跑去男友承的租屋。她急需一「正常生活」

的觉，来洗掉那快把她淹没的恐惧和肮脏。

一开门，承正着耳机在打 PS5，看到她来愣了一下，上摘下耳机

笑着说：「宝贝？妳怎么突然跑来，不是说这周家教很累要休息吗？」

看着承那张净、单纯的脸，语晴心里突然一阵猛烈的酸楚。她走过去，

什么也没说，直接跨坐在他上，双手环住他的脖，超主动地亲了上去。

承吓了一，手里的摇杆都掉到沙发上。他赶抱住她，语气有担忧：

「妳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那个难搞的中生又欺负妳了？妳脸超难看唉。

」

听到「中生」这三个字，语晴肩膀忍不住抖了一下。她把脸死死埋在承

，用力闻着他衣服上那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洗衣味，眶有发。

「没事……」语晴声音闷闷的，「就只是……很想你。那个家教学生……他

段考及格了，我只是觉得压力终于放下来了。」

承松了一气，笑着摸摸她的：「我就知我女友最厉害了！连那烂

学生都能救起来。等妳领薪，我们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承越是称赞她，语晴心里就觉得越肮脏、越想吐。她本不是什么厉害的

老师，她只是一个被学生用成绩威胁、等着被当成奖品玩的母狗。

为了堵住承接下来的话，也为了逃避脑袋里那些可怕的画面，语晴手直接

伸承的衣服里，急躁地扯着他的带。

「唉……宝贝妳今天真的很急喔……」承笑得有腼腆，但还是合地把

她抱房间。

两人很快就到床上。

承的一直都很「安稳」，甚至有无聊。前戏总是很就班地亲吻

、抚摸，很温柔，怕痛她一样。尺寸也是普普通通，不大不小刚刚好。

承去的时候，还很贴地问了一句：「会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