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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ma御红颜】(1-3)(5/10)

当他骑到府正门大街时,前的景象让他目眦裂。通往府的几条必经之路已被推倒的车、熊熊燃烧的油桶和尖锐的拒铁条死死封锁。

火场外围,一队官兵正列阵而立。领的正是宣副使程钥,她依旧穿着那纤尘不染的月白常服,只是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张温婉的面孔显得格外苍白且游离。

“程大人!为何不军救火?!”骆尘勒疾停,战的人立而起惊得周围衙役连连后退。

程钥抬看向骆尘,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骆将军,我已派人去,但被杀了回来,这些人实力,贼人纵火封路,且内里形势不明。本官带的是维持治安的差役,并非将。若贸然闯,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定边城的安危谁来负责?”

“安危?家若老小有什么损失,那才是敌人的目的。”骆尘看着那些在火焰边缘迟疑不前的官兵,程钥的想法无非是既然无法突,那只能等着家的主力从外面驰援而来,但时候府中兵都被调,短时间内无法赶回来,等他们回来可能已经晚了。

说完,骆尘猛地一拽缰,让对准着火的车。

“骆尘!你疯了?那是火场!”程钥的惊呼被抛在脑后。

骆尘不理她,直接双猛夹腹,儿长嘶一声,直接从燃烧的车上方飞跃而过。火焰灼焦了鬃,惊叫中儿挣扎着向一边逃去,将骆尘甩下来,但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扎了那片被血浸透的火海。

府内已是一片火场,家的锐正规军此时正巧被调至效外远方,留在府内的多是亲随府兵和老弱。骆尘一路杀内院,到是断肢残臂。血砂教的刺客手持弯刀,不断砍杀着都带走一名家仆从的命。

骆尘一路向前,在府内宅的最,那是供奉祖先灵位的后堂,也是家最后的一屏障。

只见一矫健的影在火光中飞舞,那是轶。她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红妆,换上了一黑红的贴甲,那标志尾此刻被鲜血打,黏在白皙的颈项上。她手中的那杆长枪早已被染成了暗红,枪尖每一挥起,都伴随着血砂教徒的惨叫。

“围住她!她快撑不住了!”

七八名刺客围成一圈,不断变换位置消耗她的力。轶的呼沉重,小腹和手臂各有有一长长的划痕,甲破碎,鲜血不断渗

轶猛地旋,长枪划浑圆的弧度,退了近的刺客,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一拍。一名刺客趁机掷一把飞轶侧躲避,却不防脚下被一绊了一下,形一个踉跄,被飞刀击中,拿枪的右手手臂鲜血染红了一切。

“不行,绝不会让你们闯去的,爷爷和大嫂他们都在里面,我一定要守住这里。”

轶咬着,她擅长使用的右手已经被废,只能用左手支撑着长枪,将又一个上前的贼徒刺穿。此时的她已没有了往日定边名门大小的矜贵,一原本利落的尾被削断了一截,散的发丝混合着黑烟与鲜血,死死地贴在她那张因失血而苍白、却又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

右手手臂被飞刀贯穿,温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发滴答滴答的声响。那是她常年握枪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垂在侧,指间还在溢暗红。

“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伤着这样还死守在这里,不会就是那个家的人儿吧?”

围攻的贼徒们发了阵阵邪的低笑,这些暴徒常年游走在刀,最喜的便是摧残这傲、英武且绝的女将。

“嘿嘿,之前就听说过家的人儿了,瞧瞧这腰,瞧瞧这长……这要是回去当儿骑,哥儿几个这辈也值了!”

“没错,没错,不要杀了,要活的,怎么说也要让老乐一乐。”

一名刺客猛地挥动弯刀,却并非取她命,而是贴着轶的肩膀划过。只听一声响,轶左肩的黑红甲连同内衬被利刃生生挑开,一大片如雪般晶莹、却又因剧烈呼而起伏不定的圆香肩。

“畜生……”

中溢一丝腥甜。她左手死死攥长枪,以枪杆抵地,行支撑起摇摇坠的躯。

虽然右手废了,但她中的战意还在,她转过看着门后那闭的大门。

“爷爷在那儿……大嫂和还没满月的孩在那儿……”

她心中默念。

“不能退,绝不能退,一定要持到大哥回来。”

就在几名刺客再次合围而上的瞬间,轶竟主动发难!她猛地借枪杆之力跃起,修长的双在空中划过一惊人的弧度,带起一阵劲风,重重地踢飞了最前方刺客的下颌骨。

落地后她单手挥枪,长枪如蛟龙,虽然只有左手发力,但仍然将将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教徒钉死在廊之上!

然而,伤势太重了。

这一击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轶一个踉跄,重重地撞在闭的后堂大门上。原本致的甲在刚才的缠斗中又被挑碎了几了腰侧白皙的肌肤。

“骆尘,你在吗,如果你在就好了,对不起,看起来不能和你走到一起了。”

轶满是血,虚弱地跪在那里,只能勉用一只手支撑着长枪,才让自己的得以不倒下。

“嘿嘿,这小娘儿们真是历害,都这副模样了,还护着后的门呢?”

一名斜挎着弯刀的刺客缓步走近,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他伸裂的嘴,目光在轶那破碎的黑红甲间肆意游走。由于方才的剧烈搏杀,上的甲片早已零落,那腰侧如雪般细腻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红,随着她急促的息剧烈起伏。

“瞧瞧这双,练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这力要是缠在腰上……”

另一名刺客发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他大着胆上前一步,用刀尖挑起轶那截断裂的红缨,顺着她被鲜血打的颈项缓缓下,最后停留在她那因失血而颤抖的锁骨

大小,别等你的骆公了。那家伙儿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温香玉的怀里快活呢。”

他发一声邪的嗤笑,声音压得格外刺耳。

“反正这府今晚都要被烧光,不如便宜了哥儿几个。咱们有的是法让你乖乖听话。先把这碎甲给剥了,咱们就在这家宅前,让这定边城的女将军,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

“别死了,把这双手反剪了吊在梁上,我倒要看看,等剥得光的时候,她那双睛里还能剩下几分傲气?”

污言秽语不断舐着轶仅存的意识。那几名刺客一边说着,一边呈半圆状围拢,伸粝的手,带着满的血腥气,狞笑着抓向她那已经暴大片雪白、正微微战栗的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骆尘破开偏门的火海冲了来。

“骆尘……”

轶看到来人,原本绷的眸中瞬间泛起一丝汽,但随即又倔的压了下去。她用长枪死死抵住地面,借力站直了,声音沙哑却定,“骆尘,带……带屋里的老幼走,我断后。”

“傻,既然我来了,怎么可能将你丢下,放心吧,我会将这些家伙全杀光的。”

“骆尘……”轶的呢喃轻得近乎透明,神中映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影。

“好好坐在那里休息,我敢保证,接下来没有人可以碰得了你。”骆尘的声音没有了平日里的轻佻,他挡在前,那原本考究的长袍被火燎得焦黑,脸上横过一不知被什么飞石割的血痕,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眸,此时只剩下野兽般的戾气。

那几名被坏了兴致的刺客先是一愣,随即发一声狞笑,为首的汉反握弯刀攻了过来。

没有华丽的剑招,没有虚晃的步伐。

骆尘在对方形欺近的刹那,猛地侧,甚至能闻到对方上那经年不洗的狐臭味。他并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刀锋撞了上去,肩膀沉重地在刺客的。在对方闷哼声、形失衡的一刹那,骆尘手中的长剑抹过了对方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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